了吧。而且为什么表现好像刚刚的事没发生一样！话说他是一直在吗？！对女朋友刚跟兄弟激情吻表现得也太事不关己了！！

梁钰言又止：“呃…”

“司机很快就来。”叶青简短地解释，“您介意稍等一会儿吗？”

“倒是不介意…”

从坐下开始，叶青一句话都没跟你说。

她没忍住又瞥了你一。

你一脸神游，望着第二个男友神。与男友一样，脸上没有一丝失措，似乎并不认为被恋人撞见与他的朋友激情吻是错误的。

“……”

叶青发现了她的尴尬和介意。

他停了停，终于垂看向你，对你说今晚的第二句话。

“他给你喝过什么？”

你：“…？”

“喝了吗？还是烟？都什么过嘴？”

你：“没有…吧？”

“一都没有？”

你仔细想了想。那个人好像确实想给你喝什么，但没来得及嘴就被叶青拿起来泼到脸上了。

“嗯，一都没有。”

叶青握住你的手，单手捧起你的脸，低仔细看你的睛。

戒指好凉。碰着脸。

和以前不太一样。不像是要接吻的样，观察居多。

你半是神地与他对视。

灯影依然幽暗迷幻，不远音乐鼓躁动。前时不时晃过一动的霓虹。睫落影沿着光拉长、缩短，隐于暗，廓模糊。

你有一恍惚。

他没来之前你还清醒的。

脑中划过忽然的意识。

在他那里每次都喝得迷迷糊糊，说不定不是酒的原因。

是这个人本的问题。

“现在是什么觉？”

“想亲你…？”

意料之外被拒绝了。

“现在不行。”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继续刚刚的问题。

“不会不舒服么？”

“有一。”

“会不会反胃？”

“也有一。”

“亢奋、眩、四肢无力？”

“…都有一。”但并不严重。

喝了酒不都是这样吗？

叶青抿平了。

他嘴很薄，也浅，线锐利分明，即便生着一双狭长的桃，仍然给人一清晰的薄情意味。抿起来更显如此。

你有时候会无意识望着他神。一切发生之前，在Nevoeiro时就是这样，发生关系后仍然如此。

他着你的下，又仔细看了看你的珠。结合刚刚的问话，顾虑昭然若揭。

“我没有喝那些东西呀。”你困惑不已，“都说了没有。你担心我嗑药吗？”

他没回答。态度像是默认。

——他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