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叶青轻声说，“可能被讨厌了。”

“不是哦，一看就是古典乐。”

……你睡着了。

“为什么？”染成红的长卷发划过肩，新客人托腮抬脸，冰蓝瞳映着霓虹光泽，笑盈盈地说，“就是觉老板这样的帅哥肯定有女朋友。”

“这样呀。”青年低下视线，望她一，忽然笑了，“你是戏院的学生吧，学乐的？”

“呃。”女孩言又止。

“……好巧，我也想。就去爬山吧。”

而是正常的、健康的、在光之下——

时钟显示在晚上八。

那一下震动仿佛电，直至此时仍然酥麻波动。女孩脸上不自觉发，难得觉招架不住，立即转移话题：

客人：“什么！是在追的女孩吗？”

“…为什么？”

最后一步是放薄荷叶装饰，叶面翠绿纤薄，悬于杯侧。

雪碧爆破细微气泡，龙兰酒缓慢上升。

“女朋友？”他下手机，奇异地问，“为什么这么想？”

听起来好像是否认。

“哪里都可以，去你喜的地方。”

“喜的…？那…爬山？”

冰块沉底，蓝橙糖浆碎冰。

对方似乎也很困了，声气近乎呓语。

对面没有回消息，他也没有再发。

＊

“指甲下面了，”他友善提醒，“是不是胶布缠太了？”

客人更好奇了：“又在看手机，洗手的时候也要看呀。确实不是女朋友吗？”

玻璃杯稳稳放置吧台，霓虹灯转冰蓝。客人哇了一声，想夸夸这酒颜真漂亮，和她今天的瞳颜一模一样，指尖刚刚碰杯，便忽受一下轻微震动——

“哇！”客人的睛瞪大了，“确实是！怎么看来的？”

“想知吗？先自己想想呢？”

……

因为…茧吗？她手上确实有茧，但不摸到应该看不见才对。

“本店调酒师不提供免费陪聊哦。”他半开玩笑地说，“看了这么久，还不决定什么吗？”

“……长成这样的追求者还会被讨厌，别的地方

随便调。

击打调酒皿，冷不住砸在手背，时而溅落染卷起袖。视线无意识向下瞟。面容解锁的屏幕亮起，仍然没有想看到的消息。

她掌心酥麻，心微颤，看向透明玻璃杯。

光。细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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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拍很多张照片…”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变成呢喃低语，尾音模糊成一团混沌。“…让大家知……”

青年安静片刻，说：“不是。”

半梦半醒之间，发传来轻轻的问询。

接着又说：“是喜的人。”

百利甜沿细银吧勺缓缓落，滴白扩散。

“嗯…好呀，去哪儿呢？”

“怎么？”

“——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谁叫老板你这么好看，”客人熟练地回应，看了两秒酒单选择困难，脆把单往前一推，“随便调什么都行。到底怎么看来的？告诉我嘛。”

消息界面空白一片。

青年抬起指尖，隔着玻璃杯，轻轻弹了一下她手指对侧的杯。

让边人知，你和我在一起很开心。

“外行一般发现不了的，老板该不会也学古筝？”

……

“要自己想吗？好过分…！难不成是因为衣服？今天穿了适合弹乐的衣服？”

不会半夜着泪站在公司门，不会独自一人在夜长街游魂似的穿梭，不会满暧昧红痕，作为某人的战利品被展示。

这要求才是最难办的。

“说不定呢。”

“老板？”吧台上坐着无意摸索来的新客人。大概是大学生，年纪和他差不多，素净雪白的纤细手指压酒单，撑着脸好奇地看过来，“是女朋友吗？一直盯着手机看呢。”

仿佛在下沉，仿佛在悬浮。

边溢了柔和的笑。

“还是说，睛和发？以为是视觉系乐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