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其实没有，骗你的。”你过分地说，“是洗发的味啦。”

本来就是不算柔和的和气质，这么自下而上望过来，居然有俯视的轻蔑意味。

是错觉吗。

还有他的味。男孩的味。

“反正被女朋友瞧不起了。”季晓盖棺定论，胡搅蛮缠，“快什么安我！”

墨卷发飞扬，围巾扬起轻微弧度。薄荷气息凉冽扩散。

又是一阵风。

和另一位嗅一会儿就会的特调香不一样，是清新自然的气味，你很喜闻。

这下是真的引起围观了。

意打理，没过多久就会去剪。

好丢脸。觉得很丢人。…但是这样还蛮可的。

一定被当奇怪的情侣了。

说到那个人…

你咬住嘴，没忍住笑了。手臂绕过厚厚的羽绒服，靠近过去，把脸贴在了他的肩上。

你：“？你胡说八什么！”你被冤枉了！旖旎心思顿时抛到九霄云外，“最多是看傻瓜的表情！”

两边的衣服都比较厚，羽绒服会买大一号的，所以稍显臃。这样拥抱起来，像大企鹅在抱小企鹅。觉笨笨的。

“有味？我没洗净吗？”他有怀疑人生，“早上我们一起洗的啊。”

这是外面啊！虽然冬天早上人不算太多，可你们这年轻情侣还是蛮显的。更何况你们一直在闹。总觉旁边的几个阿姨在往这边看。

沉浸在不合时宜拥抱的情侣终于双双觉察异样，在相拥间同时看向近于社距离、几乎贴着你站，背靠栏杆望来的某人。

季晓刺痛：“居然用看垃圾的神看我！”

季晓上有洋洋的味。衣襟内侧的比较，可能因为离肤近。你不自觉凑到他来的脖附近闻。他忍了一会儿，受不了被吐息打上来的轻柔，担心在外面起反应，迅速把你拉开了。

你确实像缺的鱼。

他…这…他，你…这——

……这长度本不了吧。

“你洗澡太快了嘛。”你还抱着他，只是不继续闻了，“每次几分钟就结束了。”

你沉痛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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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凉意蔓延，在外面的衣服凉凉的。不过你的脸也凉凉的，贴上去之后，反倒逐渐起来了。

你抱着季晓，在他的怀里，穿着另一对情侣外，呆呆地看过去。嘴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像缺的鱼。

侧栅栏微微一沉。

他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吗？！你刚刚和他大吵一架！意思和分手没有区别！他这时候跑过来——这

总觉那让人的味，薄荷味的草木香，还有萦绕不散的酒气——

“约会么？”叶青说，“真巧，带我一个吧。”

要窒息了。

怎么会有人不长到这个地步的？！

季晓心如死灰：“…我好脏。”

季晓备受打击：“真有味吗？！”

哪怕在国际大都市的旅游景都打扮得过于时尚突的青年倚着栅栏，着和你同款的、风过会扬起弧度的蓝白菱格围巾，仿佛前天吵得那一架本不存在似的，若无其事对你了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