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你这样的助手真是我的福气呀──」

黑无常也皱起眉。

「小白啊，不是我在说，就算小汶没去救你，好歹他也是咱们的一份嘛，唯独把他排挤在外，总觉得不太妥当啊？」

许久没有那么自在，我心情总算舒畅了不少。

消波块恍然，卯起来继续说：

我拿着钥匙的手在颤抖，彩霞看不下去，把我推开：

「！所谓的，就是跟的混合啦，欸，其实我也不知是啥，反正就是很厉害的啦……」

她一说，男人们上自认没用，齐刷刷地退开，丝毫不敢看那扇禁忌的门一……

胡越首先瞪我一，意思大概是我怎么会忘记叫上他？

本以为又要无聊地度过这一个星期，黑白无常就突然回来了。

消波块解说的期间，胡越已经埋好一个碗了，他特别在埋碗的地上了一个小小的土堆，以免之后找不到。

我又一次被白无常看穿了想法，一时竟想不该说什么，尷尬地低下去，角馀光瞄到黑无常偷偷地笑了。

「不不不是我的错啊，我说要去吃饭的时候魏先生不在嘛，我我我就忘记了啊？唉呀，可是我讲得那么大声，他绝对有听到……怎怎怎么办啊？」

我最讨厌的就是等待，之前等三天就已经够久了，一个星期本是煎熬！我就是那只要有件事没完，就会无时不刻地想着的那类人，老病了，怎么也改不掉。

「吼，你们这些男人真的很没用，我来开门啦，有事我罩着，毋免惊啦！」

为了证明这个假设是对的，我们必须行第二次实验，这次碗的分佈要比上回更密集些，尤其是男生宿舍附近。至于时间，得持续久一，大约一个星期。

我们完全忘记魏禾汶了！

消波块的电影仍继续拍摄，不过为了避免再度被鬼缠，换成了离学校比较远的地。我自告奋勇当摄影师，说什么也不愿意演鬼，于是鬼的角就由另一个同学替补，最了不起的是，他是自愿的。

为了表达我的谢，我决定自掏腰包请这帮人好好地吃一顿，顺带叫上吕宾跟彩霞，宛如什么公司的尾牙，一群人盛装打扮了饭店，痛快地闹了一整个晚上，喝到烂醉才回家。

「刘先生请放心，大哥对你没有客的必要。」

，这个胡老师呢，他是我们学校最厉害的司公，上天下地，无所不能啊！各位观眾请看，胡老师正在碗里装，这个啊，可不是普通的喔，是……」

许久没见到他们，我心中有说不的愧疚，他们为了救我去送死，这人情我想我一辈都会记着。我又是歉又是结，搞了老半天，黑无常着太叫我别这么见外，还说我是他重要的手下，哪有可能冷旁观，我差又要哭了。

三天后，胡越拿了一张纸给我看，上面列着每个碗里柳叶的情况。他现在字写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好看，已经很习惯当哑的生活了（怎么好像有可怜）。

回程的车上，黑无常发满足的叹息，我被他讲得怪不好意思，也不晓得这是不是真心话。

白无常看了下手錶：「现在已经夜两了。」

接着又是相同的枯燥程序，一连埋下了十六个碗，遍佈整个校园。全结束后，我们站在校门，忽然有盖好一栋房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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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实验中，除了女生宿舍附近的那些，其他柳叶都有轻微地枯黄现象，这可以初步判定，那个人是男，并且很可能住在学校里。

回到家还没开门，就觉到了异样的低气压，几个人互看一，停了半秒，不约而同摆「完」的表情。

讲到这里，消波块停下来看着我，我用形示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