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懦夫……”她的泪浸整张脸也淋他的心。

“你始终，不敢真正地我。”

“我你！”他吼了来，却因为失控而狠狠地全没，或许是真的撞疼了她弱的颈或者，女的总是矛盾，又脆弱。他听见裴芙疼到猛地呜咽一声，指甲划破一他的手臂。

“芙芙，”他的泪一滴接一滴：“……你痛不痛？”

好痛，痛得想要死掉了。

“让爸爸，亲亲你……不要哭。我轻轻的。”裴闵和她的泪混在一起又嘴里。

窗外突然有一阵白光撕开夜幕，短暂的平静过后是轰隆的雷声，而床上的两个人上已经汇聚雨，在肤上蜿蜒淌。

裴闵没有办法使自己沉默，他的嘴必须张合，用来呼、气、还有接吻。一切的声音都像是在里浸泡过。

裴芙这个糊涂鬼，没有开空调也没有打开风扇，一场得挥汗如雨，几乎要轻微中暑。风刮开了玻璃对窗，混着草腥味的风涌了来，并不清凉。外面好像开始下雨了。

他看向下汗涔涔的芙芙，她浑透，下也是，泛滥得像雨季到来，每一次都能听到声咕叽搅打。

她这个时候看起来实在是太乖太脆弱了，因为刚刚哭完，角还是红的，嘴也被吻了。

……真是啊。裴闵心想。少女特有的青涩和情的动，让她看起来这么丽。还在发育的脯看起来是饱满的半桃形状，鼓胀又翘，随着他的动而一跃一跃摇晃……他伸手，轻轻捂住了那微凉的，把它们拢起，抚摸，着把玩。

裴芙觉得自己就快要到了。

她能清清楚楚看见那大的在自己间，被她滋养得光锃亮，每一次都要贪心得挤得更。好几次她甚至觉得已经快到更加隐秘的里去了，他得那么，手在小腹上，隔着肚好像真的能摸到那一硕大的，在她的内冲撞。

她的越来越柔地扭动起来，像不安分的蛇。裴闵握住了那细细的腰，开始了她前的把式。抬起她的小，更加嵌合自己的，然后快而猛地，几乎每一次都要到能看见时再重重去，不用几个来回足以让小女被得哭。

好像要失禁了，整个下都在快里搐痉挛，不由自主地颤抖，大量的从内，却被堵住不通，那嘟嘟的、媚的，被得髓知味，谄媚地住那硕的，阵阵收缩里，缠得裴闵快要发狂。

这个时候他应该去的，他本没有定力应对这样致的，可是他舍不得。

“宝宝……”他吻她全是汗的额，下还在轻轻她，“……我吗？”

裴芙还在放空，被他一遍又一遍地问，她听到了，却不想回答。

“快……快……”她一边，一边断断续续地埋怨。用钝钝的虎牙咬裴闵的脖，威胁他。他的猛地动了一下，很乖巧似的听得懂人话，蠢蠢动。

裴闵闷闷地应了一声，他还舍不得，好像太快了就会显得自己没息。多久了？应该也快一个小时了吧……他昏昏脑的。

这张床、这间卧室，是他从生到成年离家的居所，承载了太多回忆。他第一次看黄书就是在这张床上。那个时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在这张床上混账事，上了自己的女儿。

墙上还有他的奖状，书架上还有他以前拼的模型……恍惚间好像他回到了青期，变成了裴芙同岁的少年，躲在卧室里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