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刨究底？本来气氛很好的……”裴闵脚趾都绷了：“就是因为…我不知怎么说，你非要我说……你太直接了，让我有一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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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闵珍重而虔诚地在她指尖吻了一下。

他说，你是我从未想过的挚。

裴芙把蜷成舒服的形状往裴闵怀里靠，“而且你的格也是，莽的时候吓死人，但是一下又会缩到壳里去。如果我不直接一，要多走很多弯路。”

裴芙本来还在说和望方面的事，她还能接着往下延伸探讨，但是裴闵把一切拉回最纯洁的原，她实在无力招架。

“觉这个太隆重了……”

裴闵的声音不像是通过空气穿越到她耳朵里的，或许是因为她的耳朵此刻变成一只监听死死被摁在他膛上，声音可以通过骨传导、固气传导，总之她听见的声音有混响效果，她觉得裴闵是天生的诗人。

裴闵第二天早上并没有立刻察觉手上多来的东西。他睡惺忪地走到卫生间刷牙洗脸，手接住一捧往脸上泼，突然看见一个——环。

此刻晨光熹微，太还没有完全升起，外面好像有朝雾。一个明亮而安静的早晨，和以往平凡的日常没有任何不同。她着一睡的发、没洗的脸，裴闵比她好一，但也只是了脸刷了牙。

她被压得不过气来，推裴闵又推不动，只能被他压着亲来亲去。

“爸爸，在西双版纳那一次以后……我想要的一直都只有你。”

“虽然不是鸽，但是这个我看一就很喜。”裴芙从床柜屉里把装着女戒的绒盒拿来递给他：“你给我吧。”

“你给我买戒指了，钻戒！”他伸一个大掌，顺带手心手背都转了一圈向她展示：“钻戒！”

“买了好久了。”上压着的壮汉终于大发慈悲坐起来了，她也撑着靠着床背坐起来，着一糟糟的发：“情人节就买了。”

她声音有模糊，“是不是，裴闵？”

裴闵忍不住低下去亲吻她，“想要的只有我？”

两个人穿着皱的旧睡衣为彼此上钻戒，屏息凝神地，好似正在教堂宣誓。

亲吻的时候裴芙分一心，她在想那枚钻戒，她本来还想再拖一拖，拖到——不知，再过两年吧，裴闵四十岁的时候，但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到渠成，一切来得刚刚好。

“如果我不犯傻，我不一直向你…攻，你这辈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给我我想要的……你也不会和我。我们两个得很多，”裴芙没忍住哼笑了一下，“因为我们没有必要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认识、磨合，我们对彼此最陌生的就是。”

裴闵说，“现在是我想和你接吻了。”

“什么时候买的？”

“那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裴闵把她的自己怀里，她大概能够听得见他鼓噪的心。裴闵呼了一下。

“是。我懂你。”

裴芙忍不住灵魂的颤抖，这温柔得要带来恐慌的字句本来不应该从传达，它应该被蓄地写在纸上，装在信封里，层层包裹减免杀伤力。可是裴闵就这样把它直接地说来了，砸得她目眩。和那个夏天他说“全世界我最你”一样，直白、坦。

“只有你，only you。”裴芙莫名其妙开始哼歌。她躲开裴闵的亲吻，他的吻来得太轻柔太煽情，这样的吻降落在真心剖白之后，让她觉得有无所适从的尴尬羞涩。

“好的……我怎么会觉得你不好。是我自己不好意思，有时候都有不知怎么回应你了。现在年轻的小孩是不是都要更开放一？”

宝宝，你是阿拉斯加，不是尔济斯。

“那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我超级喜……”裴闵确实是兴奋上脸了，面庞都激动红了：“我的天！”

不了！他扭往卧室冲去，裴芙被他醒，清早被大型犬狂甩一脸。

她觉得这样也很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无名指上镶嵌钻石的指环，在原地僵了半分钟。随后他轻轻转动这枚致而低调的戒指，很明显这是某个小女孩的手笔。他走到窗边对着自然光欣赏了一会儿，随后去厨房给裴芙早餐。他不急着把她叫醒、分享这份惊天喜悦，他要成熟而克制地、人夫十足地——

人生就是充满变数的。裴芙脑其实还没完全醒来，她有迷糊，也不太清楚这样是否就是她想要的场面。她之前构想，应该在一个更正式的时间地，比如下一次游、情人节，或者裴闵四十岁生日的时候，钻戒一亮，大杀四方。昨天晚上她其实还犹豫了很久，那个戒圈在裴闵手边上徘徊了一阵，最终还是给他上去了。

“我也不知别人是怎么样的。我对你胆很大，是因为我们很熟了，如果在你面前扭扭，你一就能看来吧？太作了。”

好了，这就是了。在无名指刚刚好，严丝合把他牢。

“我知，我买的，你先…先起开。”

“因为我？”裴芙追问：“说说看。”

她有困，但是话匣被拉开了，忍不住嘴里继续絮絮叨叨，“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我很自私，我想要你最我，但是我不想傻傻地等着来被你。我不想把自己变成很被动的一方。”

裴芙没有声张，她和裴闵夜里回家，照惯例相拥而眠，裴闵熟睡过去，她轻轻为他上那枚戒指。

“如果我一直在等待，在接受……这很不公平。我不想等待被，无论是爸爸的父亲情，或者说是情，是我想要你，一开始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