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殷莘心动了：“那我寒假可以看看。”

“当兵时成这样的。有个狗……变态连长折磨他们班长，我爸为他，自己受了罚。”

银霁的育成绩的确都在合格线附近徘徊。

蒲公英中

谁都知，银霁从来不带男生回家喝茶，发太短、学习态度不够端正的女生也不带。尤扬不介意，在学校，他没事就来找银霁玩。有次他看完一本青疼痛文学，趁晚自习没老师，和银霁的同桌换了座位，哭哭啼啼讲了一晚上的剧情。

所有比赛都结束了，殷莘领完奖，去厕所换衣服，银霁跟了去。

“你跟我也不熟啊！更何况，我是男的，我去说更不适合。”

“就在我家吃嘛！我爸饭可快了。”殷莘开窗鼻：“他在炒酸菜，是我们家自己腌的酸菜哟，外面买不到的。”

“她是住读生，这闲书都藏在她表家了。再说了，连她自己都没看过结局，要是我先看了，我不就赢了？”

“你什么时候拍的照啊？！”

“那个，我说实话，”殷莘压低声线，“其实我是骗他的，我本没买这本书，网上有txt，我是下到手机里看完的。”

银霁揣测殷莘的动机：“你一个男生居然看这？”

也对。

“殷莘！我有件事想求你！”

银霁手工不好，一看到就舍不得拆了，尤扬那时候还坐她后面，一把抢过来，举过。信的内容只是一些学习上的烦恼和言情小说的探讨，他读了一遍，当即觉得上的包白起了，看银霁一副可惜信纸的样，说：“哎呀，你别哭，我上给你复刻来。”了整整一节数学课，真把四叶草恢复成原样了。

“不了不了，你一定会受不了的，每句话后面都接一句广告，我的脑都被它污染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你还记着呢！这么关注我的吗？”

尤扬呼一气：“你别编得太离谱。”

他起走向厨房，走姿有怪。银霁注意到，他的脚踝有一长长的疤痕。

虽然银霁成功刷到了好度，但殷莘整天忙于训练，和她没什么集，闻言诧异地说：“你一个项目都没参加？”

不，现在的你才看走了。

“又不是我自己想看的！都怪韩笑……哦，韩笑是我小学同学——一天到晚在那诱惑我，我才买来看的，死我了，呜呜。”

“跟他们这人用不着靠谱。”银霁晃晃手机，“你在这等殷莘，我去跟门卫说一声，叫他重关注这几个人。”

她带银霁从汽修店后门上到一个阁楼。这是她的卧室，唯一有女孩气息的摆设就是挂有小星星串灯的床帐。殷莘钻去倒腾一阵，找几本书：“我这还有别的小说，你想看吗？我借你。”

原来这小说分为上中下三本，上已经绝版了，下刚来就卖断货了，殷莘有全，怎么都不肯借给尤扬。

尤扬是个想嘛就嘛、从来不计后果的人，银霁本来不想惹上这人。既然她对这位祖母的孙（非亲生）有些兴趣，稍微降低一生活稳定度也不是不可以。

没关系，只要你喜就成。

“对了，开学的时候，你说你想长到一米七五以上吧？”银霁无意间提起。

“怎么没没尾的？”

尤扬仰喝汽，挑眉：“原来你是个好人？算我看走了。”

隔着门板，殷莘大喝：“什么事，你尽说！”

殷莘爸爸着睛看她们：“你带同学回家了？真难得……”

尤扬放下筷：“你还是直接跟她说吧。”

“全市初中生篮球联赛你知吗？明年四月比，听说过了选就能蹭到免费培训，教练是从国家队退下来的队员呢。”

“能不能把那《不散的青蒲公英》借我看两天？”

殷莘摇着下判词：“……脑发达，四肢简单。”

“可是我跟她不熟……”

殷莘第二次为了银霁胖揍他：“你力了吗？啊？力了吗？你都没发现有人在蹲我，绝吧！”

殷莘失望地说：“行行行，一看你那样儿就知。”

“你为什么不找她借？”

两人去场找殷莘，半路被几个社会青年拦住了。

男青年离去了。

打好饭菜，尤扬还在震惊中，想到什么说什么：“你这么冷的人怎么突然找我吃饭？”

尤扬愣在原地，银霁小小地上前一步，装傻：“什么同学？你是说我们教导主任吧？”

“可以发我一份吗？”这样也能差。

银霁隐晦地提到某些男生私下开的黄腔：“殷莘不是经常帮他们带早饭吗？这人本不值得，我先告诉你，你记得提醒她一声。”

第二天早上，银霁和尤扬吃到了校门最难排队买到的那家炸酱面。尤扬包了一嘴还嫌不够：“就这样把我们打发了？你不得磕个响的？”

门后沉默了。过了一会，殷莘走来，表情很无奈：“尤扬都把主意打到你上了？”

“那可不，我们这帮矮冬瓜都很羡慕你呢。”

银霁想了想：“我帮你借。”

“不是老女人，我说那个天天在这狂跑的女的，叫殷……殷什么，是小孩。”

说到这个的时候，殷莘脸上有掩不住的骄傲。

殷莘是她们班类似大的存在，有她在，女生们很少受欺负。上课时，她能睡就睡，育课倒很积极，开学自我介绍时说：“我的目标是长到一米七五以上！” 为此每天早到校一小时练长跑，短短几个月，已经跑省预备队了。在她心无旁骛锻炼的时候，银霁注意到，一些不怀好意的神在她上逡巡。除了，殷莘第二征也比较早熟，跑动起来，运动内衣并不能减缓它们的晃动。

“啊？我投稿了好几条广播呢。”

“嗯。”

“你和殷莘关系很好吧。”

讲到女主角在粉丝面前揭穿闺真面目那段，殷莘领着银霁走一个半开放的小院，在一家汽修店门前停住，非常突然地，一嗓吼醒躺椅上的中年男人：“爸！起来饭了！”

两个人坐在藤椅上喝酸。

银霁和尤扬不咋熟，对他的印象只有一个手欠。某日，小学同学寄信过来，她打开信封，信纸的一角折成了致的四叶草状，这在当时的女生中很行。

“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银霁表达了遗憾，不是她不想留，奈何家里太严。

“喂，你们两个，刚才跑过去的大妹是不是你们同学？”

“放……不可能！”

银霁耐心听着这个故事。普通的校园生活被一群力过剩的中生过得狗血纷飞，主线剧情大概是他她她他，他为她挖墙脚她为他背叛朋友、他又放下暗恋的女神和追求者上床，到了下一章，这群人又撇下一堆烂摊去参加烟大会、修学旅行……舞台真的是中国吗喂？在一阵你扇我耳光我踹你的血雨腥风过后，考在即，女主的闺昧下女主的报名表，自己变成了大明星。书就写到这里为止。

终于到实验中学开运动会了，殷莘一气报了四个项目。最后一场接力赛之前，银霁主动提帮她抱衣服。

实验中学门禁比较宽松，尤其是在下午和晚自习的间隙，家长来送饭的时间段。他们就是钻这个空，盘踞在此好几天了。

“我知了！”银霁恍然大明白，“你们说的是警察局长的侄女吧，殷成凤，今晚她大伯要来给我们搞安全讲座呢！”

你也知是小孩哦。

“这样啊……不行你跟我讲讲后面的剧情呗？”

“不过听我爸说，要想长，应该多吃、多喝，还要经常参加大球类运动。像篮球、排球这跃动作多的，比单纯跑步有效。”

银霁送殷莘回家。她家住得近，走过去不到二十分钟。一路上，她看殷莘的难受，当着她的面，很多次把习惯的脏词往肚里咽，造成了一些讲述上的卡顿。

“是这么说的，我也喜篮球，可是训练太忙了，实在没时间打。”

“……你也太了解他了吧。”

“想看想看！”银霁接过那些大，心里祈祷网上最好能查到它们的剧情梗概。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