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最开始是怎么看待韩笑的，银霁推己及人：明明尚未建立起情关系，占有已经开始作祟了，想来也是人之常情，可世人总把情放在过的位置，给它太多话语权，用以解释一切异状，却忽视了人中无法宣之于众的黑暗望——很多时候，这才是人们走上歧途的原动力。

“当然有，用氮就好。”银霁调海报给暴躁老看，“比方说，你看这个‘火山熔岩冰弹’——拿冰或氮制造冰火织的噱，这个招数在品行业老早就有了，刚上市那年发生过一些意外，此后正经企业都不怎么敢用，勋冠饼屋开发的冰淇淋系列也只是用到薄荷，说明烘焙界非常在意品安全问题，既然张经理敢亮这招，所有人都会相信他提前好了防护措施，从而放松警惕。这个张经理想要人地，就不得不冒些风险；或者我们可以觉得，因为一些注定收不回的潜在成本，赌徒如他已经彻底失去

“不会吧！我看他不是邀请了很多人吗，大广众之下动手？这不是自爆嘛！”

“真怎么会心积虑地在对方唯一的房产证上加自己的名字？”

“是眉想分手的原因不重要，分手的结果才重要；而我们一直没盘清楚张经理不愿分手的原因，反倒把它放在了结果的位置上。眉的难就在于，她已经说得上梭哈了，却还是不能以玩家份离开赌桌，因为她本就是筹码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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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看，他为什么不想分手？”

“还记得你之前怎么说吗？我有一个猜想：这两人的情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不对等关系确实存在，但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价值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所有的不对等之下都暗藏着平衡，没了这个平衡，付的落差太大，就会变成梗在心里的一刺，使得两个人的关系不能长远，哪有这么多傻，是吧？目前来看，张经理的付已经打破了这个平衡，眉作为付少的一方想要离开，可能也是怕一步被牢。在此基础上，张经理依然不放手，说明有两可能：一是他认为他的付尚在“平衡”范围内，在他里，把眉留在边的价值于一切；另一可能，是他看着投的成本石沉大海，一时收不回来，就动了绕过法律限制的心思，不太妙的事，让失去掌控的人也不好过，就算最后还是得抛售这支票，至少给自己了一恶气。我们的误区是把第一可能无限放大了，但你觉不觉得，第二才像一个生意人会有的想法？”

“他是想用这些心冻伤眉的脸？心而已，杀伤力有那么大？”

“还以为你想说呢……啊，你觉得张经理想让她毁容？”暴躁老一激灵，“不至于吧——但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就是要在大广众下动手效果才好，方便伪装成意外事故。”

“脸。”暴躁老和银霁异同声地答案。

“这我哪知啊，你刚刚还说原因不重要！”

“不是，我被你绕了，说了半天，眉的筹码到底是什么？”

“他——他是真？”

“无论哪情况，这个筹码都是张经理最看重的、是他没有的、是金钱买不到的、是眉一开始就能安心接受奉献的底气——”

“我就是顺着这些奇怪之胡猜测一下，万一让我猜中了，明天的试吃会就是作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