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办？”谢殊不明所以，这怎么？

无知导致谢殊只能乖乖听姜见月的话。

一条屈起，姜见月的脚踏在他的肩膀上，用脚趾掐他。和手指不一样，脚趾一下只能掐一，是更加细小锐利的疼痛。

如果是纳式的话，也许谢殊能仗着自己比女接到的知识丰富，而主导整场。但此刻，无知的是他，主导的是姜见月。

姜见月不为所动，“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我偏你不行吗？”

他用嘴刺激姜见月耳后的，用手挲她的房。

姜见月命他跪到床榻上去，自己则坐在床沿，背后靠着两个叠起来的枕。

谢殊努力扭了去与她对吻，“我知了。姊姊是怪我态度狎昵是吧？可是，姊姊那么好看，我若见了却没有一想法就枉为青年少。”

姜见月看得他对接下来的事一无所知，只能由她来主导。

“不纳去你怎么知不会更舒服？”谢殊犹不死心。

姜见月幽幽叹息，这一叹息让谢殊以为自己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脸上下意识一通。

好在掌没扇过来。

姜见月并不会对此厌烦。

“还有这。”他的手被解开了。

三十八、教习（h）

而后姜见月的手指上移，翻开小，“这呢？”

姜见月冷笑，“手时想的女人，恐怕只要够就行。哪里是个人呢？分明是你随拿随取的人像罢了。”她去掐谢殊的脸，“还说给我听，忍到现在才打你算是我好气了。”谢殊嘴里混，挣扎着，“姊姊要打别再打脸了，回不好见人。”

真实的姜见月和他想象中的姜见月分明是两个人。现在，谢殊开始觉得自己手时对姜见月的幻想果然是侮辱了她，她哪里会毫无主见地任他为所为？她鲜活明艳，仿若神女一样可以主宰他的一切。在谢殊的心里，作为“女人”的姜见月还是无法主宰他的，但“神女”姜见月带了个神字，神明主宰他也就理所应当了。本质上，他其实仍未改变。

姜见月懒懒地靠在枕山，手指着那条细细的，“这是什么？”

舒服确实舒服，可难一直只前戏？

“和我，别想把你的脏东西我的。”姜见月蹙了蹙眉，“我不允许内纳这。”

“我还以为你私下图看了不少，该是很明白才对。”姜见月斜睨了他一，“难不用这你就不会了？”

这是图不曾细细描绘的地方，谢殊用手指拨开外面一层包，底下的红珠。他的声音开始嘶哑，“是…………对吗？”

“你刚才还说我用手帮你，比你自己舒服多了？”姜见月声音慵懒，听得谢殊心猿意，“等你先伺候好我了，我再帮你不好吗？”

他的图上莫不是以各姿势把女人内。没了这，怎么？

谢殊仿佛初仙的凡人，一无所知又带着惶恐与敬畏，照着了……

谢殊上的一被掐、挠来红痕，凌之中又带了暧昧。红的外袍被姜见月剥去，下铁制的贞带发锁链相击的声音……

“我不喜纳去。我觉得你，我会更舒服。”

图上的前戏，谢殊还是知的。

接下来什么？

“是……是女的。”谢殊很识趣地立刻用手指在外勾勒，渐渐勾勒些来。

“哪里会让我舒服，还需要我教你吗？”

“那我呢？”谢殊觉下的那个贞带快要把他憋死了，他却被冰冷的铁笼困住。他难耐地渴求，“那我呢？”不纳去，他不会憋死吧？

于是去掐他上的。谢殊痛也只能忍着，因为姜见月这话说的他也无可反驳，初见面就对她有幻想，说贪恋都是好听的，自我发时脑里的那个“姜见月”只是一个他幻想来用于发的品罢了。

姜见月对他到底怎么想的毫无兴趣，她本没有祈望他们改变，他们是不可改变的。她只是需要满足自己的。

“您可真是我亲姊姊。”还用伺候这字，他对亲姊姊都没对姜见月殷勤，“何不直接纳去，咱俩使一力就好了。”他发现姜见月不用“”这个字，为了讨她心也顺带改了。

就像闺中男常以教导妻妾享受为乐趣，姜见月也同样可以在这场教习中得到乐趣与快，不仅仅是，还有权力与掌控的满足。

“好好好！”觉她隐隐又要生气，谢殊识趣闭嘴，他下像是要炸了一样，还是快伺候她舒坦，再让她给自己一个解脱吧。

寝半褪，谢殊跪在她两之间，只看一就目眩。

是一手指落在谢殊的嘴上。“用这”

“对了。”她把翘到谢殊的肩膀上，以完全放松的舒适姿态命令他，“用手、用嘴。不用我仔细教，剩下的你也应该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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