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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4/6)

第十八章

國中理化課(十八)

老師被程誼欣內的那週,台灣遇到了罕見的秋颱侵襲,正如我的心情一樣,又好比被馬林魚魚王費南德茲的正中直球擊中心窩。傷心的是,魚王船難去世了,更傷心的是,你他媽的我們南五縣市的颱風假都只放下午半天,我爸媽都要上班,誰有空來接我放學啊!

本來嘗試著如往常一樣騎車回家,不過腳踏車剛牽車棚就知這是不可能的事,光牽著車就好幾次被風到差點整台車飛走;放風箏我在仁義潭看過,放腳踏車這還是生平第一次啊!何況側風是有可能會把我到快車上的,想起路上頻繁沒的三寶,如果我自己飛到快車上那就怨不得人了,我已經可以預料社會版的頭條是「國中孝颱風天遭輾首異處」。成為記者筆下所謂孝最快的方法,大概就是通意外吧,女的個個都正妹,男的個個都孝,呿!

正想著怎麼回家上我們縣長張冠的臉書訐譙她,順便冒充家長幹爆台南市市長賴清德臉書,誰叫他把已經很久沒現的半天颱風假又搬來用,導致這次南五縣市一起幫他來坦…正是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時,李灋冷不防的現在我旁。

她倒識相,知我在不她沒有手相救,害李禎真老師被別人搞了;所以她不發一語,只是站在我邊想看我怎麼回去。不過我至少還穿著雨衣,李灋可是冒著風雨,連傘都沒拿,我想她平常也是騎車上學,頂多穿雨衣,不可能一隻手拿雨傘一手騎車;現在連雨衣都沒穿,想必是要等父母親接送,所以就沒穿上。

本來還在等風小一點,一看到李灋,林北火上心頭,是跨上腳踏車打算騎回家,反正我也差不多不想活了,整個星期衰到爆,導致中二病發作,也沒想到說李灋甘心淋著雨只想跟我說上一句話,我卻連神都不和她對上一

咦?不對啊,李灋不是私立學校的學生嗎?什麼時候轉學來公立學校的啊?她們這種貴族怎麼有辦法適應庶民的生活呢?

不過為中二孩,我把差點脫的問句是吞了下去,我死都再也不要跟李灋講話了!

才剛要校門,就看到李灋的辣媽來接她回家,小孩再怎麼叛逆,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何況人家是超有氣質的大學教授,於是我趕緊向李灋媽尷尬地點了點頭,李灋媽則詭異地挑著眉看著我旁邊的李灋,我好奇地轉頭用斜看了她一,發現李灋正用右手指在脅下指著左邊的我,一副「這傢伙腦袋壞了,您想想辦法」的模樣。

「陳同學,你家人沒有來接你嗎?」李灋媽竟然知我姓陳,一定是上次排館巧遇後問過李灋了。她雖然撐著傘,卻幾乎被狂風到開,條紋襯衫也被雨淋濕到可以清楚看見罩的程度,那是黑充滿誘惑的款式,簡單的半罩剪裁讓她的好材一覽無遺,雖然沒有老師和瑜,但C罩杯一定跑不掉。天啊,大學教授竟然穿著那麼惹火,我真羨慕她的學生,不過她上課一定沒有李禎真老師那麼大膽,我還是比她的學生幸運。

「我也姓陳,你又是李灋的同學,不然讓阿姨載你回家好了。」李灋媽左手撐著傘,不顧自己淋濕,是把傘拿在我上方幫我遮風擋雨,我不忍心看她們母女淋雨,只好暫時放下和李灋的冷戰,乖乖把車牽回車棚,然後上了李灋家的銀轎車。上車前特別留意一下,哇,是檔的歐洲車,而且好新好漂亮,車內的味讓人好舒服!

「謝謝陳教授。」我坐在李灋媽後,李灋則坐在副駕駛座,我雖然下定決心和她冷戰,卻還是不免被她的大動作引,這瘋丫頭竟然把淋濕的校服襯衫脫了下來,然後在車內垃圾筒上擰乾分,然後再穿回去。令我驚訝的是,李灋媽看見自己女兒在同學面前脫衣服,竟然像沒事發生一樣!

在我的指引下,陳教授的車經過加油站,然後是上次我和李禎真老師救了浪狗的野溪,接著是老師的住處;為專職補習班老師的她,早上當然不用上班,窩在租屋處什麼呢?她男朋友蔡老師白天一定都在學校,她則晚上一定在補習班直到將近十點,那她們有時間那個嗎?

我腦裡全是老師的影,從她青澀的第一堂課,到幫我,被江旺城以課後指導的名義凌辱,甚至那堂實驗課也有很大的可能是被了,也被我假借實驗的名義內兩次,又被陳昱豪爆,最後甚至被學弟內,不過這樣的老師怎麼我一點都不討厭呢?以前我還以為我會把童貞留給我老婆,而且她也必須要是處女,怎麼現在面對一個多次跟他人,甚至爆內樣樣來的女,我卻如此著迷呢?

「唉。」看著逐漸消失在視線外的老師家,我不由自主地嘆了氣,陳教授則透過鏡輕皺眉頭苦笑看著我。

「小孩嘆什麼氣啊。」她艷的五官除了笑容,還蘊更複雜的情緒,彷彿要看透我的心般,我趕緊耍帥望向遠方,幽幽:「您不會懂的。」

「她才懂咧,老師怎麼擄獲學生芳心,問她就對了。」李灋雖然看的跟我是完全反方向的景,這冷不防的一句讓我差點爆笑,因為我知她媽和她爸也是師生戀。

「法克!」陳教授笑著張大嘴把頭往右看了李灋一,似乎很欣賞李灋這句吐槽,不過講f word畢竟有失教授風範,尤其是跟她的容月貌完全不搭。

「怎麼可以說髒話。」李灋皺著眉頭質問

「我是說,陳同學,李灋的客人,簡稱『法客』,接著怎麼走?」陳教授穩穩握著方向盤,視線從李灋上順勢轉向她後的我,完全不因為冷笑話而心虛。

靠,轉得真,不過反應倒是快的,李灋的智商應該是遺傳到老媽才對,我看她老爸長得就拙拙的。

「喔,右轉右轉。」光看著她們母女妹淘般鬥嘴,竟然忘記我家都已經快到了。

「謝謝陳教授。」下車後,我恭敬地向車內的李灋母女鞠躬致謝,然後走進屋內。

不過陳教授真的太漂亮了,讓我忍不住想多看她幾,於是我在房內藉著我家玻璃是單向鏡的特,也就是那種外面只能看見自己反像,屋內卻可以看到外頭的特殊玻璃,稍微再欣賞一下駕駛座的陳教授。

靠!這不看還好,看了之後又觸動我心中的小開關,陳教授竟然像李灋一樣,把襯衫脫了下來,然後把黑罩也卸下,著雙擰乾襯衫才又穿上,像剛剛李灋剛上車時的動作一樣。

我想大概是她們怕著涼,而她們馬上就要回家洗澡換衣服,回家的路上除了對向車隱約可以透過溼透的襯衫看見陳教授的,其他人其實無法透過側面的車窗看見這母女的光。而陳教授畢竟已經不是李灋這年紀的小姑娘,比較懂得人情世事,想必是顧忌我的視線,剛剛才沒和李灋一起脫衣服。

回想李灋來補習班的第一天,她也這樣毫不顧忌的脫衣脫褲,在待人接上也表現得無比笨拙,加上她過人的智商,讓我聯想到台灣最名的亞斯伯格症候群(Asperger?syndrome)患者,也就是現任台北市市長,白目阿伯柯文哲,那如一轍的思考邏輯,難李灋也是漢堡症候群(Assburger syndrome)的患者!?

陳教授脫衣服的動作只有幾秒鐘,但是她的型已經烙印在我腦海,她比李灋大了大約半個到一個罩杯,但是形狀仍然和少女一樣白尖的顏甚至比李禎真老師還淡,一點都不像哺過兩個小孩的母親。

我不知是被颱風風雨搞到進還是怎樣,竟然對前的光意猶未盡,下意識地推開玻璃門又走了去,站在李灋她們家車前,隔著擋風玻璃欣賞著陳教授在溼透襯衫下,幾乎跟沒穿一樣的上半

「陳同學,怎麼了?」陳教授絲毫不扭麗的問。

「我的好像忘在車上。」我這時才勉強掰一個再爛不行的理由。事實上,我自從把icash卡給了李禎真老師之後,我就破產了,這幾天門時我本沒有帶的必要,我很確定我把它放在家裡。

於是我再度進了車,四處假裝找尋夾,其實大半都在欣賞李灋和她母親溼透了的輪廓;尤其是百尋不著之後,陳教授也彎著腰幫我在沙發椅上翻找,從領望進去,那自然垂下的一雙白玉般的房更是讓我回味無窮,加上她大學教授、同學母親的雙重分,更讓我覺得又興奮又刺激!

直到我自認為再看下去就要穿幫了,我才依依不捨跟陳教授說:「阿姨,對不起,搞不好是忘在學校屜了,別找了吧。」

陳教授忖量著在風雨中確實不太方便,便:「好吧,我們之後如果有看到,再叫李灋拿去學校給你。」

這次我才真的忍痛告別李灋母女的誘人姿,差點就要破戒就著腦海中的影打起手槍;尤其是我對李禎真老師的幻想,隨著她被內之後,彷彿死了心一般,總覺得為她守如玉好像也沒什麼,她又不把我放在心上。

度過狂風暴雨的一天,隔天早上倒是真正放起整天颱風假了,不過無風無雨的,也不知前一天搞得大家人仰馬翻還要上班上課是什麼意思的。

到了中午,我擔心小狗們颱風天不知是否平安,趁爸媽不注意就溜了門,一路騎往補習班附近的樹林,小狗的秘密基地。

看到小狗們安然無事,我鬆了氣,也不知牠們颱風天是躲在哪,反正沒事就好,我抱著其中一隻小狗躺在草地上玩,不過想起老師被內,偶爾還是惆悵地幾乎掉下淚。

我挑釁著小狗讓牠用牙輕咬著我的手玩,正當玩得正激烈時,李灋提著狗罐頭現了。

我一看到她,本來就意興闌珊的情緒更是掉到谷底,馬上就翻背對著她,躺在地上不看她一,雖然說我還蠻想多看一下下的,難得看到她穿便服。

只見我懷裡的小狗掙扎著想要脫離我的控制,其他小狗也都往李灋的方向飛奔而去,哼,一定是罐頭的威力。

才掙扎沒兩下,連最後的夥伴都背棄了我,全的小狗都跑到李灋邊去了,我上也沒有錢或icash,無法和李灋在財力上一較長短,而拿了我所有財產的女人,竟然當著我的面被學弟內覺遭到情詐欺,生無可戀的我,雙手抱在前,閉起睛賴在地上懶得動了。

「你在氣我沒幫你?」再次睜開睛時,李灋的褲檔就在我面前,她蹲在我面前像驗屍一樣看著我。

李灋穿著黃上衣、藍仔褲,腳上則是涼鞋,十足普通少女的裝扮,搭挑的材和天塌下來與我無關的漠然表情,不說人家還以為她是中生或大學生呢!

「我是要怎麼幫你啦,老師她自己決定要跟誰,我又不能隨便就想理由中斷她的動作。」李灋有點激動地解釋著。

「妳那麼聰明,只要妳想幫我妳一定可以!」其實我知我只是惱羞成怒,本來以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老師竟然被別人吃了,而促成第一次在課堂上讓我和老師的正是李灋,她甚至想盡辦法讓我不只可以用陰莖進老師的陰,甚至還可以光明正大在老師體內,這麼神通廣大的她曾經一度讓我以為獲得了最強大的盟友,從此不用再被陳昱豪、湯宸瑋他們欺負,甚至還報復了湯宸瑋,讓他嘗到和老媽亂倫的痛苦。沒想到冷不防地老師被別人吃了,我的心不只回到當初被霸凌時徬徨無依的狀態,更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我的震驚和難過全轉變成憤怒,還遷怒到李灋上。

「就算這次我勉強幫了你,下次也不一定可以成功,你沒發現老師是刻意想要討好班上同學,才這麼犧牲相,甚至可以說她私底下搞不好也有和學生之間的情慾動…」李灋如同一貫的白目,完全沒注意到她的用語太過直白。

「妳,夏夕夏景夏林清喔!老媽是大學教授了不起啊!」我想起那個學生侵人家還集會公審受害人的輔大社科院院長,李灋現在的用語和夏林清有87%像!

不過也許她說得對,或許當初老師就是看我人畜無害,才選擇我當她實驗的對象;等到時機成熟,她就開始放福利給班級上真正的權力心,所以她也幫陳昱豪,也幫湯宸瑋打手槍。從頭到我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以為老師只愛我一個。

我沒聽過李灋說過台語,不過夏夕夏景應該也算常用的語句,她應該知我在罵她,何況語氣也很明顯,而且搞不好她老媽是刑法教授,也討論過夏林清的案件也說不一定。(說來好笑,一個侵案最後加害人的姓名不為人知,反倒是胡搞瞎搞的校方變成眾矢之的,正所謂公親變事主。)

果然,幾乎在我罵完她夏林清之後,李灋雖然還想刻意維持平時那嘴角微微上揚的一號表情,但內心的澎湃再也隱藏不住,懷裡還抱著小狗,卻開始呼急促,肩膀大幅度抖動,眶瞬間紅了,清秀的臉龐掛著兩行止不了的淚珠。

「我,我本來想…」聰明如李灋竟也會有詞窮的時候,倔強的她不肯承認自己在哭泣,所以沒有伸手去淚珠,任由淚滴滾滾直下。

一個星期之間連續看到老師和李灋兩個女生落淚,不知怎麼搞的,李灋的哭泣似乎更讓我心疼,因為我覺得到她把我當最好的朋友,而最好的朋友卻傷了她的心,這不揪心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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