灋上，但至少沒有玷汙到李灋粉紅的陰。

「你害我沒得分。」李灋面無表情地盯著我說。

「也沒被黃若立『得分』啊。」我看著她被噴上的外陰，至少拯救她免於被黃若立的大內，鬆了一氣。

「我就想生他的小孩不行嗎？」一絲不掛的李灋看了看自己沾上的陰，冷冷。其實我知她已經不太生氣了。

「妳被我內這麼多次也沒生我的孩啊。」我握著故作猥褻地瞧著她。

「變態！」李灋帶著微笑轉過去，用她姣好的背影對著我，微翹的非常可愛。面對著我和李灋的楊思妤則偷偷在李灋看不到的角度，用大拇指向我比著讚。

終於到最後一輪了，照白板上的紀錄推斷，李灋和楊思妤都很危險，基於對楊思妤的承諾，我希望到和她不同電的離，比較容易罕見的化合。

結果我和她都到氧原，李灋到硫原，看著白板已經四次的二氧化硫，我實在哭無淚，因為大家都知二氧化硫溶於變成的亞硫酸是酸雨的主要成分，所以二氧化硫已經不稀奇了，拿不到分。

我看著場中一堆通常帶負電的原還沒找到搭檔，心中有了打算。

這次會有這麼多負離晾在場中，是因為湯宸瑋那邊玩什麼氫氧化銨，也就是俗稱氨的東西，事實上不存在氫氧化銨這個東西，那只是氨氣溶於之後對於當中存在的離的描述。

氫氧化銨一共用了1個氮原、1個氧原和足足5個氫原！

成為他們一份的組員當然毫無疑問可以拿到分，但是因此空的負離就衰小了。

我看著本來是他們一掛的甄書竹自己落單，急得都快要哭了，趕緊要她過來加我們。

「要組硫酸嗎？還是硫酸鹽類？」李灋提議，我想起當初她就是用硫酸鎂讓湯宸瑋拉肚，這倒是一個選項。

可是事實上，硫酸鹽的種類已經差不多都被組過了，硫酸銅因為常見，第一個被組來，然後是和銅一樣正2價的鎂離組成硫酸鎂，然後以此類推的硫酸鈣、硫酸鋇以致價數不同但結構類似的硫酸鈉、硫酸鉀等等。

「不，我們簡單一點，組三氧化硫！」我有成竹。

「是二氧化硫吧？」甄書竹確定著。

「其實硫原則上是正6價，可以和正2價的氧原三個組成三氧化硫。」我分析給她們聽。

「那為什麼其他人不組？」楊思妤問。

「因為沒聽過。李禎真老師說過，化學反應產生什麼質都是實驗後見為憑的結果，所以其他人沒聽過就不敢組。」我分析。

「你確定有三氧化硫？」甄書竹再三確認。

「以價數來說沒有問題，安啦。」其實我也不確定，反正明天就要被蓋布袋打死了，也不差等一下被這三個女的圍毆。

看到以我為中心，想要和三個女同學組化合，陳昱豪暫且放下他們在組的分，走過來挑釁：「你剛剛不是說要嘛一起，要嘛一起被，應該你們三個氧同一個硫吧？」然後邪地看著懶得穿回衣服，依舊一絲不掛的李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