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呢。”赵延龄说完继续埋啃他肩窝。包程翰手亦上攀，伸她发间挲。

“所有事都堆到一起的恶果。”

“给你庆祝。”赵延龄放下酒杯开始捣鼓开瓶。

“去床上吧。”包程翰问，沙发不是个好施展的地方。

班呢？”包程翰凑过去看了几。

二人聊起在北京的培训来。赵延龄一手微支着侧靠在沙发背上，听包程翰讲天南海北的学员趣闻，不时调侃几句。

包程翰哭笑不得，托着她从沙发上起回了房间。

另一边包程翰见她忽然轻笑，不由停了下来，赵延龄顺势便吻了上去。包程翰愣住半秒，接着回应她。赵延龄伸手环住他的脖，越吻越。齿被探开，间汇还留有香槟余味。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气息扑面烈。

“比书房还糟。”赵延龄笑了。

几杯过后，她到一阵畅快，像是晚风拂过，在她心上轻挠。望着包程翰说话的模样，微低了向她倾斜，被过的短发有些凌，只觉得可。

“谢谢圆圆”，包程翰笑与她碰杯。

“呀，差忘了。”她想起来香槟还在冰箱里，连忙起去拿。

“祝贺包程翰同志荣升，”赵延龄举起脚杯想了两秒，“三级警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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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龄余一只手来解他的衬衫，一面转战脖颈及以下。包程翰抚上她的背，在她耳边轻声问：“醉了？”

“是不是跟你的书房一样。”

包程翰不解，循着影望去，不久见赵延龄从厨房来，一手拎着酒瓶，一手夹着两只脚杯。

“不去。”赵延龄丢下话把他带了来。

侧扭曲，赵延龄脆将他扳正抵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来。包程翰衬衫大开，衣摆被完全，一副任由摆布的样令她有些发笑。见赵延龄一脸笑意，浑然天真，包程翰捧住她的脸再吻起来。

“还是我来吧。”包程翰从她手里接过酒瓶。拧开瓶上的钢丝，旋转瓶，缓缓将木取了来。倒上酒后他将杯递给赵延龄。

“客厅没有安全，我要去拿。”包程翰抛第二个问题。

“哟，这是？”包程翰有些意外。

“好吧。”连上等式，她得了结论。

嘴虽被堵住，赵延龄双手并不停歇，从他前一路游走至下，摸到带正要开解。

赵延龄停下手，认真思考包程翰这句话名词与动词间的关系。刚才的攻势后她觉得大脑运转速度有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