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人偶尔低声笑闹，倒衬得包程翰格外安静。他目视舞台，一只手斜搭桌上，指尖随意停靠酒杯边缘。中途郑明明好奇去瞧，可惜他侧脸掩在暗看不大清。

翻开酒单，大伙有些傻。啤酒最低二十起步，尾酒更是破百。

“血之间

开场乐队据说是蓝调摇，现场气氛被，舞池里摇起来。BO-BO乐队是第二个。赵延龄刚上场就被认来。郑明明忙问哪个，“背琴那个。”况杰指给他看。她今晚仍是休闲打扮，一件米白七分袖贴T恤和宽松仔，跟队里风格一致。

最后一张被李思维拿下。

七包程翰一行人现在酒吧门时，已排起了队。黑衣黑的工作人员挨个验票、分发手环。秋后的夜晚有些凉，况杰缩着肩跟陈鸣几个在队伍里胡侃白天案情，一边踢飞脚下石。

一首轻松的《庸人自扰》，主唱抱着吉他坐在脚凳上，余下三人伴唱。半人的立式麦克风，赵延龄打着节拍低跟着和。泛着星尘的柔光洒向舞台，映照她的脸庞，仿佛吐私语。BO-BO乐队也有温柔时刻。

门穿过一狭窄走廊，面前豁然开朗。声浪毫无预兆全方位袭来，夸张的金属乐拷打心脏，五彩线从舞台飞向四方。包程翰他们借着昏暗灯光找了卡座坐下。

演结束后Danny’s又回归杯觥错

“除开队长，不是还有俩吗？”有人发问。

主唱惜字如金撂下曲名便开始演奏。他材瘦削，有海藻一般的长发。吉他手后披发也不遑多让，只有两位女成员发型最短。第一首《火后未来》声嘶力竭，第二首《于无声》忽然收敛沉，第三首英文听起来骂骂咧咧。

“程翰，我们今天可是来帮你捧场的。”见况杰他们故作犹豫，一个个捧着菜单暗传神，到郑明明手了。

“郑明也去。”说话间包程翰收走两张。

“吧——”他故意拉长语气，“今天带够钱了。”

回家后包程翰从信封中拿卡片。掌大小的鹅黄纸卡片，四角镶有铃铛和彩带样式的立纹。居中四个大字“期待莅临”，右下方赵延龄署名，字浑朴却不失超逸，独风格。他仔细收好，放屉。

赵延龄背一把白贝斯，埋专注手上指法。她站在舞台边缘随节奏微微摇摆，嘴角上扬偶尔轻闭睛，像是林间游的灵，自由自在。

包程翰瞧了他一并不作声，空气忽然凝固。

呜呼呼

况杰陈鸣不消说，一人走一张。

虽说是新装修，Danny’s从外观看并不起。除的彩霓虹灯招牌及墙上海报外别无装饰，在周围商铺衬托下更显暗沉，像是一个黑匣兀然伫立在街角。

一圈人表情尽收底，包程翰忍不住笑了。

“还剩一张。”

不得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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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ny’s酒吧周五正式营业，打着本市第一家艺术酒吧的旗号，引到不少时尚男女。今晚是第二场摇音乐会，有四支乐队受邀演。

陈鸣沉不住气开抱怨太贵。没人接话。况杰冲郑明明使救场，郑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