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昀音连一个神都没留给赵达功，打推开车门，下车走远了。

钱昀音噤声了，心在滴血。

“我从前说，如果父辈人让我们两个在一起，婚礼的时候我就会笑得停不下来，我无法想象我们两个这样熟悉的人，赤相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场景？”

“什么话？”

“彻底不唱了？”

别的话想和我说？”赵达功了一只烟。

“现在你就敢了？官居副省长位了，赵家人奈何不了你了，你就敢说了？”

“记得我以前跟你说的吗？”

“那时候你刚毕业，还没当独唱，但只要有演，我和大哥都会去。”

心有不甘吗？

值得吗？

“不登台，有遗憾吗？”

“我那时候是个混，你爸妈不会把你嫁给我，因为我不敢说我喜你，因为我是赵家的养。”

“时移势易了，很多事情都不能是我们小时候憧憬的那样。”钱昀音突然转，神格外冷漠，“所以我应该嫁一个普通人，或者脆一辈不结婚。”

“我从心里期盼你能继续唱，如果你一个歌唱家，成就不会比任何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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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熟悉能怎么样？伤害难不是熟悉的人带来的吗？”钱昀音看着他，想起了什么事情，似乎把一切都看得很淡。

赵达功拧动车钥匙，重新发动车，看着钱昀音的背影却始终没忍心踏下油门。

“你说得没错，你就是个混，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了。”

钱昀音沉默了，怎么会没有遗憾呢？

“为了他的政治成就，牺牲你自己的事业和价值，值得吗？”

“不唱了，音乐学院当个老师，每天和年轻人在一起也好的。”

她不是不想唱，当一个歌唱家是她从小的理想。只是嫁给冯恩增，他的官越越大，她受的束缚也越来越多，不能再频繁地抛面，几张CD唱片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自由。

“你我呢？”养尊优的大小一也不想给赵达功台阶下，声就是咄咄人。

“够了，别说了。”钱昀音的嘴在抖。

“你和大哥没有在一起，是我的错，对不起。”

这是冯家的意思，也是舅舅的意思。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快说完我还要去接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