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小徒弟，貌似不怎么经得起开玩笑呢，当然，也似乎总对旁人直白的关切有些适应不良。

她无言以对，脆“唔”了一声后，直接转移了话题，“那这锅汤恐怕卖不去，毕竟加了这么多药，一定很苦。”

而在季芹藻的视野里，自己的小徒弟似乎没意识到这对话依旧是玩笑的延续。只见她表情茫然中带着僵地看着他，半晌才轻轻反问了一句，“师傅，那你会把弟卖掉吗？”

季芹藻虽然止住了笑声，角笑意还是甚，他的手轻轻落在少女的肩拍了拍，摇着无奈地，“怎么会呢？”

又是让人没办法回的一句话，顾采真对着男人眨了眨睛，假装他们只是在认真讨论一锅待售的汤，地回了一句，“这……谁会买啊……”

季芹藻一本正经地答，“为师会买。”

是因为幼时的成长环境掺杂了不可避免的恶意，才导致了她这样的个吗？季芹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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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蒸腾的汽在封闭的厢房内充盈得更了。他们明明就面对面站着，顾采真却觉得，自己有看不清季芹藻的脸。

了，她可没想到他会回她这么一句话。毕竟不前一世的顾采真也好、少年也好、女尊也好，谁都不曾从男人这边听到过类似的言语。

写这章时甚至有想写这一世两人的共浴play，但思考了一下这缓慢的剧情度（以及依旧没结束的端午番外），算了，先不想了不想了。

顾采真忍无可忍，在张了张嘴又不知该回什么话后，终于选择……闭嘴。

顾采真：呵呵。

可上一世，你不仅亲手剖了我的内丹，还让人把我扔了万尸潭。顾采真看着男温柔带笑的眉，没有说话，只轻轻了。

————叨叨————

见少女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季芹藻心底倍好笑，直起走向屏风边。少女就在那儿站着，如往常一般等他说温药量都合适然后离开，她才会药浴。

而这样清朗又轻松的笑声，顾采真两辈都没从男人这里听到过。

少女就这么站在原地仰看他走近。

他笑了笑，伸手想抚一抚她的发，但还是忍住了。不过，他没却忍住继续拿她开玩笑的心思，“没关系，为师有很多糖，可以都给你吃。这样，这锅汤再苦，也会因为你而变甜了。”

季芹藻此时也实在忍不住地笑声来，没办法，少女的表情太有意思了。

季芹藻：逗小徒弟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