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辰脸上一僵，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中某一年，边辰看上了一款全军事涂装模型，非常贵，当时正值青期自尊心烈，瞒着不肯让家人帮忙，也不接受易珺的“资助”，持要自己存够钱。好不容易等到过年能收压岁钱，易军给她的红包足足有快一厘米厚，作为她期末考试优秀名次的奖励。

边军疑惑地问：“你记号吗？”

话题转到了其他方面，易珺终于把那块鱼净放到了嘴里，这时左手突然被人握住了，她慢慢咀嚼着，看到碗里又多了块。

年夜饭结束后是娱乐时间，电视、麻将、扑克齐上阵，好不闹。边辰牵着易珺游走于长辈之间，一趟下来手里多了一堆红包，她了厚度，“啧啧，果然每年都是你爸妈给得最多。”

“谢谢。”

想到当时的情景，到现在边辰都能上变得气鼓鼓，她直接拆开红包恶狠狠地说：“他要是还敢玩这么幼稚的游戏，我一年都不理他！”

“那可是我亲看见我闺女包的第一个饺，哈哈，找到了！”他兴地夹起那个折了一个角的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万幸里面的面额是正常的，边辰满意地把钱放回去，然后把所有红包到易珺怀里，“呐，都给你保。”

边辰忍痛面带微笑，手在桌下面快速着再次被蹂躏的大。饭局尾声时，众人站起来举杯庆祝新年，互相祝福新的一年顺利满，在一声声新年快乐中杯。

煮好的饺上桌时，易军一当先地站起来仔细观察，“我记号的是哪个？”

边辰接替上了麻将桌，连输了好几把后全然没有刚坐下时的自信，借要上厕所逃离了这个让她备受屈辱的领域。从洗手间来发现很长时间没看见易珺，刚想去找就见她和自己老爸从后院聊着天屋，一副相谈甚的样。等他们分开后，边辰好奇地跑过去搂着她，“你跟我爸聊什么呢？”

“保？”

边辰妈妈不敢相信地看向易珺，“小珺，你都会饭了，你今天可带给我太多惊喜了。”

当时边辰直接气哭了，大过年的易珺哄了她半天，好说歹说才让她同意“借”自己的压岁钱把剩下的补上。虽然她们下楼后易军就又给了她一份真正的红包，但还是让边辰生了他大半年的气。

易军看着她表情突然变得难看起来，疑惑地问：“你咋了？”

他的胳膊，大气地说：“嗨，咱俩谁跟谁，举手之劳，嘶啊--”

“...都给你。”

易爷爷两杯酒下肚，脸上泛红有些微醺，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视上播着总书记去某队问官兵的新闻，转过看到对面边军一家，满意之余又不免有些怅然，开始在饭桌上回忆起了当年艰苦但纯粹的军旅生涯，和边军夫妻俩讨论起了现代国家军事领域的大步，说到激动，不免眶，慨万千。

易珺脚趾蜷缩，尴尬地朝她笑笑，“只是包饺，算不上饭。”

“这个好吃，你尝尝。”边辰说完晃晃她的胳膊，期待地看着她。易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拿起筷看着碗里那块，戳了两下，最后还是夹起来吃了。

边辰探过挡在她俩中间，臭地对妈妈说：“妈，还是我教的珺珺哦！呃嗯...”

“嗯，也行，反正现在还早，但是你忙着学习的时候也空想想，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看你这息，可一都不谦虚。”

易珺到现在都记得她当时激动的模样，拿着红包话都说不来，谢谢都没说就跑上楼打开存钱的小盒开始数，最后张地打开易军那份，手都在颤抖，结果里面是一沓1块钱。

“爷爷，我没想那么远，现在就想着先顺利毕业。”

其他人并没有发现二人之间的小动作，大家很长时间没见，边吃饭边闲聊起近况，还问到了易珺和边辰的工作学习方面，易珺除了被问到时简单回答几句，其余时间都在低吃饭，即便如此，也没有随时都在话的边辰吃得多。

“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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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边辰一个假笑，转过拿起筷去夹菜，手在桌下面握易珺的手腕晃了晃，易珺又用力掐了几秒她的大才放过她。

“说不定又都是1块钱。”

易珺一直专注挑鱼刺的动作停了几秒，然后继续耐心地把细小的鱼刺一挑来放到一边。旁边突然被放过来一碗汤，顺着那只手看过去，看到的是妈妈关心的笑容。

见桌上气氛变得有些沉重，边爷爷边劝了他几句，大过年的不要那么伤。他和边爷爷碰了个杯，一杯酒下肚又重新兴了起来。见对面边辰正担心地看着自己，笑着问她：“小辰，你爸你妈在队工作那么优秀，你以后分的时候想去什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