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里遇见你?”

“儿砸。”然后她低看了看手机，接了电话。

单反着她的帽在后面排着队，结果前面队的人太多，队伍有越排越靠后的趋势。女人一边退一边还唠叨，“这里就该拿隔离带围起来，再找几十个人维持秩序。”

就连都不自觉的靠过去了五公分。

“我们在哪里——”

女人哼了一声，抬起下，“如果遵守规则的人反而遭受隐形惩罚，那就没有人会尊重规则，规则就形同虚设。国家是个暴力机关，应该用暴力来确保规则有效！要是让我儿来组织——”

“咳咳！”是连月的咳嗽。

碧荷看了看旁边，连月也看着台上的扭舞，也皱着眉。

“就在街转角里。”

这扭甩发的舞姿势有恶俗，不过倒是很快把气氛炒起来了。接下来居然又是喜闻乐见的领导讲话环节。阿姨举起相机，胡拍了一张。

碧荷收了手机，咬了，决定先给他记上一笔。

“连月——连月也在这里！碧荷也在！小吴也在！放心放心安全着呢！”

“让我们一起动起来，嗨起来！”

可能是发现碧荷看自己的神，阿姨笑了起来，“碧荷要是你那几个哥哥，随便哪个来——”

说查岗就查岗，碧荷拿着手机发短信。他已经到了Z市没有？那边据说是网红孵化中心来着。

本没有人回复她。

那个连嘴大的阿姨都从来不提及的大儿？更不知了。

“林致远你在嘛？”

太下山的时候，人群越来越多，灯光一阵爆闪，又是一阵气。主持人没有上了台，倒是几个穿着围的女上了台，一来就是扭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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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是这样的！”

“什么时候到Z市？啊我们不去Z市！”阿姨说，“我们不去Z市！从速公路上就直接走了，不去！”

哪个儿？小季总？

台下一阵男的嚎叫和沸腾。

“那些年，你穿着白衬衫——”

可是无论是小季总，还是绿睛，还是那个黑脸Henry，都不可能来这里组织啤酒节吧。

“你不要来送我们！不要来！”阿姨说，“儿砸你不要来！让妈咪一个人玩！”

“是啊这里很吵啊！”阿姨拿着电话捂着耳朵喊，“我们在达县！达县！啤酒音乐节！”

怎么可能是小季总？明明林致远才更可疑！

越排越长的队伍，几个女人都快要退回了一半。最终几个人遇到了黄，一个人了100——小县城价就是这么低廉，连黄要价都很节省——四个人了四百，被黄带着从旁边的公园这绕那躲，门过墙，最终绕了几下从后台旁边的不知哪个缺绕了去，还抢到了几个前排的位置。

碧荷的耳朵竖了起来。

阿姨有时候说的话还有理的样。可惜也就是偶尔那几句。比起她自己悟来的，这些话更像是她从哪里听说来的似的。

这首歌碧荷也听过，好像还是那个谁的歌，只是被改成了DJ版本。是YOYO！碧荷想了起来，咬了牙。林致远他很可疑！不过他说是YOYO是季总的小三。

视线在几个女人脸上掠过——连月脸上停留最久，最终挪开了，居然什么都没有。

维持秩序的警察看了过来。

他一个人在那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