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人回答。

“老板……好……”

“念念还在怪哥哥，生哥哥的气吗？”

“哪里哪里。”

“江瑞哥，你好。”

“没……上满一个月……不……麻烦……提前说……”

虫儿飞，虫儿飞

陈林站在店里目送兄妹俩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江念从江瑞抱着的篮里面拿几瓶，混沌的脑才想起现场还有个陈林。

“账对得怎么样？”

金的晨曦透过玻璃洒来，江念被照得舒服，闭上蹭了蹭手臂找个舒服的姿势准备歇会儿。

“哥哥。”

“念念，可以过来帮一下哥哥吗？”

妹妹在无声地噎，小小的抱着他一颤一颤的，哭的他灵魂都发疼，只能不断地抚摸妹妹的脊背安抚她，也安抚自己。

“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丢下你一个人，下次再也不会了。”

江念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哄睡

陈林率先走近伸手。

在低沉又温柔的歌声中，江念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那个女人的怀里，坠更香甜的梦中。

“好，哥哥等你一起回去。”

“班……不上？”

“呼，这次总算是一分不差，不然我工资都快扣完了。”江念趴在台上，整个人透着一整晚没睡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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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工作是用电脑，在哪上班都没关系。”

“哦，来了……”

江瑞打开空调制冷，走到窗前拉上窗帘，房间里上一片黑，但因为是白天，还是可以看清。

好接，江念和陈林打了个招呼就和江瑞一起走了。

真是什么人都敢来肖想他的念念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汇，江瑞微笑，陈林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也回了一个礼貌的笑。

门的江瑞手里提着晚饭，下门旁的灯光开关，灯亮的一瞬间看见的是坐在床上的妹妹望着他，面无表情地在哭泣。

连着四天，江瑞都没能和香香的妹妹睡在一起。

江瑞快步走过去放下手里的东西，捧住妹妹的脸给她泪。

好像一只翻着肚晒太的小猫。

那一次也是这样，一觉醒来之后只有她一个人，她再次被抛弃，明明睡着之前那个女人还抱着她唱歌哄她睡。

因为困意，江念的话断断续续还没有逻辑，但江瑞还是听懂了。

“这是陈林。”

“念念，和哥哥回家吧，哥哥给你煮想吃的泡面。”

直到房门被打开，走廊黄的灯光照来。

来接班的依然是陈林。

“别在这你好我好他好的了，哥哥我们快把东西摆好我要回去睡觉。”

你在思念谁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江念失神的睛才再次聚焦，看清前人之后扑上去抱住了他。

迷迷糊糊中江念觉额被柔的东西碰。

伸手摸了摸边，没有人。

可算是熬到最后一天早上换班休假。

江念上夜班他就在便利店里陪她帮她搬货。

江瑞也放下篮和他握手。

顿了好几秒，才传来江念带着困倦的声音。

“好，哥哥给念念唱歌。”

“你好陈林，念念平时谢谢你照顾了。”

没有生他的气，要上满一个月，离职要提前说，不想给李媛媛添麻烦。

“念念？你醒了？”

江瑞轻笑，又低亲了亲妹妹柔的脸颊。

陈林的手抬起来想摸一摸小猫脑袋。

江念全神贯注地数着手里的零钱，数了好几遍才终于松气。

“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江念上白班，他就在便利店对面的茶店坐着等她下班。

“念念说的没错，我们老板确实是个好老板。”

陈林暗自收回了手。

……」

江念旁的位置往下陷，接着被抱一个结实的怀里，一切都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们的呼声。

双方看起来都面带笑容和和气气的，江念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没好气地拍开两人相握的手。

江念没察觉，从楼梯间打开门来的江瑞可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

“早上好。”陈林走收银台，江念还在对账，也不转地也说了句早上好。

江念站起打了个哈欠，胡了睛泛的泪就绕过陈林朝江瑞走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天黑，房间里都是黑的，江念一时半会分不清是什么时候。

无人回应。

“念念别哭，告诉哥哥，怎么了？”

江念没睁，在江瑞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准备睡觉。

回到酒店房间，江念两脚把鞋一蹬一下砸床里，闭着上就要睡着。

“江瑞。”

“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哥哥，江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