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研晨微微笑，上下打量着苏棈，想看看他有没有大碍。

「这样啊……那就好了。」苏棈微微笑，开朗脸庞有着淡淡的红。

「嗯，你没事也真是太好了。」研晨看着他的脸。经歷了那样多的沧桑，他的心灵是否仍像个孩呢？还是被这个污染的世界逐步吞噬，晦暗不堪？

「……是啊。」苏棈依旧保持微笑，但回答显得没有什么底气。

他们俩之间非常安静，没有人愿意说第一句话。研晨平时就很安静，但苏棈会不停地找东西和研晨说，而研晨只负责发表自己的想法。

此时的研晨忽然很怀念那样的时光，很希望苏棈再多跟自己说什么。

「老大。」彷彿听见了研晨的新声，苏棈开讲了话。

「我在。」研晨倾靠近他，希望对方能安心些。

「老大……我的左……」苏棈略带犹豫的说，依旧上扬的嘴角似乎在蓄，但始终没有绝望的表情。

「没关係的……」研晨想开安他，却被苏棈打断。

「它……好像不能用了。」苏棈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很惶恐。

「苏棈……你冷静一……」研晨轻轻将手放在苏棈的脸颊上，抹掉他的泪。

「可是……我不想瞎掉……我还想要为大家、为你……更多事……」苏棈大力地抓住床垫，泪珠不断从他的眶中，原本暗红的纱布也濡起来。

「苏棈……你还有一隻睛，你还是我们最好的狙击手……」研晨抓住他颤抖的手，想给他一些力量。

但是研晨也知，失去了一隻，不仅仅代表失去一隻。人有两隻睛不是没有原因的，两隻睛可以分散双的负担，好让双正常运作。然而，现在的苏棈只剩下一隻，单失明的他，几年后也很有可能失去第二隻……到时候的他该怎么面对未来的人生呢？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瞎掉？我只是想要帮他们呀！老大，我错了吗？」苏棈痛苦的着，他字字句句是那样撕心裂肺，让研晨那样痛心。

「苏棈……你没有错，你得很好。你帮助了他们，将他们从鬼门关救了回来……」研晨弯下腰抱住这可怜的孩，却没有办法减轻他的痛苦。

「我还想要……我还想要看见更多的……没有看过的世界……！」苏棈也抱住研晨，伤心绝的哭泣着。

好几年来，生在末日的他着自己，追随着研晨，希望对方看到自己。即便对方没有将目光停留在他上，至少自己的视线，可以追随着那个背影。但现在的他，不仅没有让对方看着自己的理由，更失去了看着对方的权力。

「我好想要活在更好的世界……我好想要快快乐乐地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苏棈哭得泣不成声，一向如同光的他，终于有天息了灯火，被暗的世界包覆住。

「苏棈……」研晨抱着他，却不知这样究竟能帮他到什么程度。

如果今天失去睛的是自己，她还能如此冷静吗？如果今天是她的妹妹遇到这样的情况，她还能这样平静的安对方吗？

???

等苏棈哭累了，研晨才放开对方。她帮对方把被盖好，避免苏棈着凉。研晨相信，如同星星的他，必定能再次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