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静回过，弯着笑笑，：“留雁儿、凤儿陪元用饭。”

她近来异常漂亮。

也难怪，苦等五年，终于与情郎日日相聚，自是开心。

元严却怕等张文静这兴过了，会后悔没寻一平常门这“平常”，是相较于李瑕而言。

“今日大帅赐了礼，是你帮他挑的？”

张文静转过去，笑：“每个幕僚的礼都是他亲手挑的，可称你心意？”

“你还未过门，尽想着为他收拢人心。”

“好吧，有一分是我挑的。”张文静这才承认，“聊到要送你什么之时，我与他说，遗山先生好藏书，金亡时兵，将书藏于墙间，然家宅为山西世侯所占，故而送你这些书。”

“我便说，这些书籍皆自父亲当年藏书书目。”

“那你好好在李节帅幕府事，每年送你几十本，三十年李节帅便可将那千余书目送完。”

“你这丫。”

元严虽是女冠，闻言也不由嗔了一声。

张文静只是笑，又：“但珍本可没有，这些都是刊印的，李节帅颇穷。”

“你可有钱，满匣的珍宝。”

“那是我的嫁妆。”

“脸真厚。”

“有吗？近来是有些过份了。”张文静捂了捂脸，面上有些红。

元严又问：“今日见过氏夫人了？”

“嗯。”

“如何？”

“她好漂亮。”张文静：“本想着她刚产，难免憔悴，我不宜穿得太漂亮去见她，没想到差便被她比下去，幸而”

“幸而什么？”

“你要我说的，幸而我天生丽质。”

“别闹了，说真的，到底如何？”

“温柔真是很温柔，却比我想像中有底气，想来也是，她兄长今已收复大理，又全心忠于李瑕。我家中兄长虽多，却全被比下去。”

张文静鼓了鼓腮帮，又：“个个都于，小瞧人，拖后。”

元严目光看去，发现张文静竟比前两年还显得小女孩气些。

“看来，你觉得氏夫人比你的便唯有家里人了？”

“欸，看破不说破嘛。”张文静笑：“我和她说好了，不能让李瑕不安宁，匡扶天下的大丈夫，家宅若不宁，像什么样。”

“大帅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