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不了。”

“李曾伯该死！”

阿术不悦地啐了一，翻上，又：“那就先杀李曾伯，走……”

他们这次是领了一队骑兵绕过巩昌，到西面来小小地烧杀掳掠，制造蒙军无不在的消息，引起宋军的恐慌，并打李曾伯的布署。

杀了一镇的人之后，这队骑兵便向东与主力会合。

一路尘烟，呼啸而过。

半日之后，阿术便看到了自己的主力，正向巩昌军。

先映帘的是许许多多的俘虏，也就是箭饲料。

蒙军将他们编为十人一组，每组由一个蒙卒押运。

“太慢了。”

阿术勒住缰绳，看着驱走动，颇为不耐。

“行军太慢，我真想把这些驱杀光。”

帖必烈惊：“要用来消耗宋军，哪能现在就杀光？怎么？你又不想攻巩昌了？”

阿术虽然暴躁，神中却始终带着思考，最后：“攻一攻也行，至少先把宋军的兵力引过来，看看哪里兵力空虚了。”

他似乎一直在潜意识里衡量下一步行军是否危险，而善变。

帖必烈不太了解阿术，只觉得他打起仗来实在是太随意了。

一会一个主意，一直在变卦，让人琢磨不定。

偏是这善变，让人到莫名的危险。

~~

箭饲料之一的李丙正被驱赶着。

他的箩筐已经丢了，连带着他活着的希望一起被丢掉。

他也想要反抗，但手无寸铁的他本不可能反抗得了披甲执刀、弓骑兵的上万蒙军。

通渭县的一场大火，数不清的尸堆积成尸山烧起来时，他便知娘亲与肯定是没能活下来。

痛苦让他承受不住。

渐渐地，什么都不敢去想，心如死灰。

两天下来，李丙已显得有些麻木。

于是只能这样像狗一样被驱赶，踉跄而行。

前方，一狼烟腾起。

李丙抬看去，望到了巩昌城……

~~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