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现在不打你们，你们也要老实别惹他”的意味。

堂上很快就响起好几声冷哼。

杨奔径直向李瑕拱手，：“郡王，我看他是故意这般说，让我们掉以轻心。”

董文用冷笑，：“信不信，冬日便见分晓。”

他本就还没想好要不要归附，才提了意见又上被人反驳，心中不痛快，脆闭不言。

李瑕似乎也没有太重视他的意见，这日军议到最后，说的还是防患于未然。

“不论蒙军今冬是否会再次犯境，我们都该尽快好准备，现在开始重新调整防线……”

~~

李曾伯了府署，走过长安城。

这八百里秦川被收复之后他还是第一次来，也不知还能来几次，自是该好好看看。

他换了一普通老汉的衣裳，走过东大街，绕过钟楼，登上广济街的一间酒楼，坐在那看着人来人往，脑里又想到今日议事时李瑕说的那些话。

“以攻代守，拒敌于家门之外……但打去也难，太容易像夏贵那般被迂回包抄，截了辎重……”

地图早已刻在脑中，李曾伯想着想着，忽听得长街上响起了驼铃声，他蓦地起了一个念。

这念一开始显得有些不真切，但越想，他越觉得兴奋，最后脆菜也不吃，径直又赶向府署。

……

“李公？请他来。”

府署中，李瑕正对着地图额，听了通报，上便应了。

他们也不提现在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在为谁效命这个问题。

李曾伯大步上前，直接开：“李璮撑不了太久，留给我们的时间太少，郡王想要以攻代守，但若要攻山西、河南，面对的是中原诸路世侯重兵，难。何况我方师尚且不成熟，渡过黄河只怕是回不来。”

他这般直接冲来，招呼也不打，显得颇为莽撞，李瑕却上了李曾伯的节奏。

“不错，李璮之没能利用好，让人失望。但东面确实打不了了，我们的粮草也不足，支撑不了经年累月的战事。”

“东面难，西面却可以。”

李曾伯看向李瑕，神郑重，颇为突兀便：“不须粮草，只须给我两万骑兵，可打下西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