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答失十分仔细而慎重地又听了一遍之后，喃喃：“倒像是耶律铸想借这支大军对付宋人。”

他倏然起，翻上背。

“还要打什么陇西？”

“像羊一样只会埋耕地的宋人，合丹还需要你帮手吗？”

不是距离遥远，而是玉龙答失离权力还太遥远，连活命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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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玉龙答失果断了决定。

“忽必烈喜汉人那一鼓励农耕征收税赋的办法，如果有办法夺回六盘山，怎么可能允许诸王的兵到汉地去？”玉龙答失：“只能是因为合丹无法击败宋人，需要诸王相助，耶律铸才会想带他们到六盘山去。”

但太遥远了。

“对，该到六盘山祭祀！”

那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南面的消息不多，但他还是知李瑕夺了汉中、关中、陇西……甚至李瑕想要联盟阿里不哥之时，玉龙答失就在阿里不哥边。

——趁积蓄实力。

顺。”

“玉龙答失王，这是？”

“宋人有这么大？”

“那是平凉王阔端的领地，之前被一个宋人占了。现在合丹大王手来，顺先拿回来。”

听得这个问题，玉龙答失略略失神了一瞬间。

“回去告诉海都，我们虽然失去了阿里不哥这个盟友，但忽必烈还有一个大敌，上在玉门关附近就会有一场大战。让他不要再蛰伏了，好兵的准备……”

“我的儿玉龙答失，等着你的阿布去灭掉宋国回来，到时候没有一个人会再反对我立你为继承人。”

哈答驸听着这些，既忌惮于忽必烈的大，担心他真要追究罪过，又对阔端的领地起了些贪心。

大帐里又响起了笑声，耶律铸份所限，也只能这般敲打笼络着这群貌似豪的蒙古宗亲。

其后这些年，他关注过南面，也曾经想过要为蒙哥报仇。

宋人大吗？他的父亲蒙哥汗就是死在宋人手上的。

“为什么这么说？”阿速台问。

“驾！”

很快，诸王讨论到陇西抢掳之事传到了玉龙答失耳里。

“哈哈哈……”

~~

之后，便听耶律铸又：“对了，诸王也该到六盘山祭祀，在圣主成吉思汗的英灵前发誓拥护大汗。”

他还记得蒙哥征前，用那一双握着天下权力的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现在，杀父的仇敌能够牵制住想要争夺汗位的叔叔，该怎么办？

蒙哥再也没有回来，玉龙答失也由此记住了两个宋人的名字。

王、李瑕……

想着想着，玉龙答失攥住了拳。他希望自己足够大，能把这所有人都除掉。但现在还不够大。

在阿力麻里城西北方向，一队商旅正在缓缓而行，当玉龙答失赶而来，其中一名目人回一看，登时面讶异，连忙随他走到一边。

“到六盘山祭祀，我来帮合丹击败弱的宋人。”

“再详细说一遍，耶律铸当时的反应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