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孩。”

说到这里，兀鲁忽乃神愈发黯淡，喃喃：“我这辈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汗位。”

“孙儿答应祖母。”

“记住……你能比你所有同父异母的兄弟更早得到封地，不是李瑕给你的，是我留给你的……”

“祖母放心，孙儿铭记于心。”

李长绥等了很久，没听到兀鲁忽乃再说话，抬看去，只见她已没了气息。

他从小就是由兀鲁忽乃亲手抚养长大，此时不由悲切万分，大哭不已。

大帐中唯有娜穆尔能安抚他，搂着他，：“祖母被长生天带走了……”

不论如何，当披着白袍的李长绥走大帐，他已是察合台汗国新的可汗。

他将担负无数民。

……

五月十三日，斋桑城，王。

“我已上表到长安，请陛下册封我为安西王。”

李长绥坐在王位上缓缓说着，语气平静。

娜穆尔听了却是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察合台汗国将不复存在，从此只有大唐的西域藩王……”

“不，祖母才走七天，你怎么能这么？”

“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祖母曾答应我父皇的。”李长绥：“这是十六年前她把我接来的条件，如今只是到了兑现诺言的时候。”

娜穆尔摇，上前搂住李长绥，：“可是你不想的，对不对？你不想当什么藩王，你想当大汗，独一无二的汗。”

“娜穆尔，这与我想不想无关。”李长绥：“我怎么想从来就不重要，一切早就已经注定了。”

“不……”

“我只坐上汗位七天，就是在这七天里我才意识到我父皇有多大。我们一旦失去唐军的支援，要不了两年，金帐汗国的铁蹄就能踏破我们的王城。更不用提背叛大唐的下场。”

李长绥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低声喃喃：“所以他才将我丢到这里，从不在乎我。因为只需要以我的血脉，使察合台汗国平稳地划归治下就可以。”

“你早就计划好的吗？”娜穆尔哭着问：“你一直都在骗我，一直都在骗祖母，一登上汗位就背叛了察合台汗国，十六年的情就比不上一个孝字吗？”

“比不了的是万万人的大国国力，比不了的是数千年的礼义传承，懂吗？我既上这个位置，还能如何？与大唐开战吗？”

娜穆尔大哭不已。

但不论如何，她改变不了察合台汗国的消亡……

半年后，唐天册封安西王的诏书抵达，随之而来的还有丰厚的赏赐。

任安西王相的吴泽传告王城，将在额尔齐斯河兴修利，于是满城呼。

怀念汗国的人有，但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