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是一定的。”

“陛下此举该不是冲着诸位殿下，怕是担忧后代孙吧？”

“不错，我还真不怕自其力，缺那亲王的俸禄不成？”

张弘毅难得笑了笑，：“二郎文武双全，一旦挣开束缚，自能快意平生。”

“但还有一个办法能让我分封为王。”

“据我所知，陛下并无分封的打算，连取了东瀛之后都未曾分封一位皇。”

“距离相近、文俗相同，且东瀛虽贫瘠，却已开化。父亲有的是时间实现以州县治之。”李长靖：“能分封之地，在远方，比六郎的封地还远。”

张弘毅摇了摇，苦笑：“那等地域，有何可去的？便是成了藩王，尚不如大唐境内一富家翁快活。”

“我当然知小舅快活。”

“我……确实很快活。”

李长靖笑叹：“若能选择，我又何尝愿意背井离乡？”

“二郎这是何意？是……已决定了。”

“小舅，你可知我边有多少个张珪？”李长靖：“他们十余年、二十余年来将心血倾注在我上，我岂能抛下他们，自去快意平生？以张家的势力与野心，若不加引导，恐早晚有灭家之祸。毕竟，连最脱洒的小舅都为此回来了，不是吗？”

张弘毅：“我也不由己，你若要争，我岂能不帮你？”

“矛盾若不能化解，便只好往外转移了。”

“二郎想征何？”张弘毅问：“若是占城、安南一带。我不仅能以钱粮、海船、手助二郎，往后通商往来亦方便。”

“金帐汗国，甚至包括伊尔汗国。不仅是我，五郎、八郎也想去搏个前程。”

“往西？五哥在东北、我在东南，二郎竟要往西，这……”

“今日与小舅说这些，不是要小舅助我筹措什么。”李长靖想了想，：“无非是想说……天地广阔。”

张弘毅本以为这趟北上，是这辈陷谋夺嫡的开始，不想，听到的是这般一番言语。

但他心里，反而是松了一气，觉到数年来肩上那无形的重担被卸了下来。

其后又涌起一离别的悲伤。

“二郎若有了这样的决定，这一辈，也不知是否还有再相见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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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统二十一年，正月。

元宵节一过，张弘毅启程离开保州。

他半倚在舒适平坦的车上，由几个婢女分别给他肩、、喂果。

“主人，你在想什么？都没有认真听奈奈唱歌啊。”

张弘毅漫不经心：“我在想，我的夫真是个狠心的人啊。”

“欸？”

“在我小时候，因为我是庶，常觉得自己过得不幸福。”张弘毅自语：“可回想起来，我一辈衣无忧，如今更是特别快活。反而是陛下的孩，要担负那么多东西。”

“所以主人在愁什么呢？奈奈可以哄主人开心吗？”

张弘毅笑着微微摇，忽觉得自己这样享乐的人生太过顺遂着实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