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柠：“当然，当然。”

金妙：“这样说可能有不好听，你知你上有引他的……”

“怎么对我也是百依百顺，又从不发脾气吵架。”

“方医生确实不错，如果不是我老反复的话，我爸妈也不会想着换医生。”

金妙：“……辛苦了，没想到他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啊。”

“我知你的意思，确实以自条件来说，我也不觉得现在我有什么引他的东西，钱也没有，情绪价值我倒觉得是他提供给我的。”

金妙：“对啊！我找的方医生，你应该认识，方政松。”

虞柠：“前几天他生病，我不太放心照顾了一下，晚上记着事没睡死，有困。”

他不断地歉。

金妙两手握，非常小声的开问了句。

“先不说这个，有医生分析过我的问题。”虞柠回忆，“方医生认为，我抑郁的反复可能和环境有关，我现在生活的环境不适合我。”

“对不起……”

金妙两手挥了挥又握，看起来不安又纠结，“但他这人一定是有所图谋的……我不是说他对你没情，就是就是……”

“总会知的。”虞柠轻声安抚，“他愿意和我说些他过去的事情，慢慢就会搞明白的，至少现在开了一个好。”

看来是前面两辈的经验啊。

金妙犹豫了几秒，“以后还要她去查吗？”

“对啊，你可以留下来吗？”

“跟着你找的，你爸爸妈妈给你找的医生还是比较有平的。”

金妙眉皱，她说话的同时，视线不停的在虞柠脸上来回摆动，她说得有些吞吐，像是努力在思考措辞。

“指不定谁救赎谁呢。”虞柠笑，看着她较之前更为活泼快的神情，“最近的心理状态不错？你找的医生不错啊。”

“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虞柠抬手圈住了他的脖，恼火的将他扯着转。

对不起，没能控制住情绪……”

金妙飞快的瞥了她一，有些不自然地了嘴。

她想起了昨晚挂在他脸上的泪，又望着前这张笑着会有酒窝和虎牙的脸。

“这是有理。”虞柠回想着和凌望今相的日，“换了环境，我和凌望今在一起时情绪稳定很多，但我个人觉得里面应该有很多是他妥协顺从我的因素在里面。”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憋了半天都没吐后面的形容词。

虞柠打了个哈欠，“要是摸清了这个原因，我还会看医生吗？”

“我听着像是您的救赎大业有了很大的展？”

被信封包着的录像带推到了她面前。

虞柠垂下。

“我一直不太理解凌望今为什么这么顺从你，他并不是那温和良善的人。”

“你怎么生的啊，这么好看。”

*

她掐了把凌望今的脸。

凌望今像是被她的动作震住了般，呆愣着眨了几下才慢慢的笑起来。

一时间仿佛有血在往上涌，带动着心脏怦怦直。

“都把我惯成这样了，现在再这可怜兮兮的样，是不是就吃准了我跑不掉？”

“能告诉我你反复的原因吗？”

“方医生？”虞柠颇意外，“我以前就找他看抑郁，你怎么找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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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恍然中想起那些悱恻缠绵的情小说，那些奋不顾也要救人于火海的主角们。

金妙一手托起自己的下。

“好吧。”金妙皱的眉还是没有放松，“柳小那边又找到了一盘录像带。”

金妙：“……也是，你咋啦，神不太好的样？”

虞柠说着说着，抱着他的脸亲了一。

虞柠看她想说但又不好意思说的表情，笑了。

他顺从的转过，被虞柠捧住了脸。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