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那就别再我了。”

“我是你的朋友，怎么可能不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啊。”那抓住薇薇的胳膊，不让她离开，哀求：“告诉我吧，求你了。”

求你了，不要让我们的关系不明不白地结束。

“叔叔他……带我去开房了。”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那还是张大了嘴。从薇薇十四岁开始，从他第一次给她转账到现在有一年多了，所以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都对薇薇了那事吗？薇薇说得很委婉，但那不至于蠢到听不她的弦外之音。沙克达带她去开房总不可能是别的事，否则没必要害怕让她爸妈知。

那咙里着石般的话语，终究选择让它落地：“每次都是吗？”

“每次都是。”这是薇薇的回答。

那到自己像是掉了冰窟，浑的血被寒冷所凝固，一时张结。很显然薇薇受到了伤害，令她痛心的是她作为她的挚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共犯。

半晌，那才恢复了语言功能，问她：“为什么不报警，他威胁你了吗？”

薇薇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他手里有我的照片，我不能不听他的话。”

是这样吗？薇薇以为她被沙克达收买了，以为她完全知情。即使这样薇薇也没有在家人面前拆穿她的谎话，那不敢想象她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同时被最亲近的叔叔和好友背叛，默默忍受着一切。

薇薇的描述很简洁，但那可以想像到沙克达的嘴脸，她快要吐了。

这时黄主任经过这间空教室，他看见她们，立即打开窗，问她们上课时间在这嘛。

走空教室前薇薇低声对她说了一句：“别我了，小。”了门便若无其事地和她分开了。

那难受了一下午，薇薇和她说这件事时甚至一滴泪都没掉，大概是早就哭过很多次，发现泪没有用便不会再哭了。

晚自习的时候那在一张纸上写东西，字太多已经不能算是小纸条了。她的座位在窗边，班主任经常会来教室外面看看。那也很警觉，她把练习册挡在纸上面，写几个字就抬看看窗，像贼一样写完了这张纸。

她思考了很多，她很抱歉自己无意中伤害了薇薇，她希望薇薇能原谅她，她还想和她朋友。关于“那件事”，她会帮她的，虽然转账记录没办法作为证据，但她不会要卖朋友换来的钱。

其实就利己角度而言，这件事那完全可以袖手旁观。沙克达给她的钱累积起来不是个小数目，帮助薇薇并不会给她带来益，但她心中的正义驱使她行动，更何况她和薇薇是长达九年的好朋友。

想到这，那有些犹豫，她不确定薇薇是不是从去年起就把她从朋友那一栏剔除去了。她怕薇薇对自己的误会太，现在歉为时已晚她不愿原谅自己。但那在信里写了，就算薇薇不原谅她，她也会帮她的。

晚自习的课间，那去薇薇的班上随便找了个人把这封信转给她，亲看着薇薇拿到这封信，才放心地回去。

薇薇看完那写给她的信后，踟蹰良久。上，当她得知那不知情后就已经原谅她了，可理上她再难去相信什么人了。

她想用手机回复她，但总觉不够正式，像小学时两人那样写了张小纸条。因为那天是周五，第二天不上课，所以她准备等周一再把纸条递给她。

但是周一那没有来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