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勉。

杨仪蹑手蹑脚来到床边，低看向薛放。

犹豫再三，还是俯，小心地在他的脉上摁住了，听了一会儿。

果然脉象甚急，还好并无大碍。

杨仪起，正退去，后薛放喃喃地叫了声：“杨易？”

她以为他醒了，赶忙回：“是我惊醒旅帅了……”

还未说完，就见薛放仍是闭着双。

杨仪微怔，却见他的动了动，竟又喃喃了一句。

她没听真切，原地呆立，终于凑近了几分：“旅帅说什么？”

“杨易，”薛放：“你怎么不是个阿夏呢。”

杨仪惊呆。

薛放鼻动了动，仿佛闻到了什么。

然后他的略向上掀了掀，醉迷离。

他的两颊已然桃一样颜，喃喃低语：“你是个女人该多好。”

杨仪咕咚咽了一气。

“是个女人该多好？”她轻笑了声，有悲凉：“是个女人……才不好呢。”

薛放似乎察觉，试着，可到底又无力倒下。

“怎么不好，胡说，”他糊不清，慢慢地翻了个，这一声呵斥倒像是充满了溺：“是个女人才好，不用四奔波，受那些辛苦，你……你的夫君也一定会极疼你。”

每个字都好像是直接从来的，未免糊不清楚，但是每句话杨仪都听明白了。

杨仪倒退了一步。

她握了握拳，真有趣。

她虽曾经有过夫君，却并不知“极疼你”的滋味。

害死你，倒是颇有经验。

杨仪摇了摇，转往外走。

不料才迈步，榻上的人：“不要。”

杨仪回眸：“什么？”

“不要……还有我呢，”薛放喝了太多酒，虽喝了蜂，却仍是有难受，他的手在领胡地拉了两把，半边锁骨，“不怎么样都成……你记着，爷会对你好……疼你……”

杨仪离开屋的时候，正是那边新郎被推着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