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寻到一间小杂间，乔烟抓起一个扫帚就冲了回去。

她在门外张望了一下，没找到工，她秀拳握，手背的青都愈发清透。

现在的她没有能力自己理，只能依附男人，希望以后，她能不求男人吧。

这一刻，她几乎听不见其他声音，只知她要救人，她要救自己的女同胞。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可以披上的衣服，乔烟暗骂了一声，脱下自己的浴袍给张艳艳，并给她穿好系好。

躲过了张艳艳拦住她的手，乔烟一脚踹开门，抡起扫帚就往那个畜生的脑袋砸去。

她力气太小了，一杆下去没砸那人，畜生摸了摸脑袋，怒目圆睁地回过来，那双被望充斥的睛如鬼魅般可怖。

乔烟觉得自己像是一团正在遭受炙烤的炭火，在燃烧正旺的炉里，噼啪炸裂一粒粒火星。

“给女人穿什么衣服啊，真装，乔烟，你现在一定很了吧，哎哟怎么看不到帐篷啊，不会是不举吧哈哈哈。”有男人盯着乔烟嘲笑她。

乔烟拉住她的细瘦的手，她比来时还要瘦，“带我去找苏琴。”凑近低声在她面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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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艳艳充满望的表情一下下去了，“乔烟。”她支撑着爬起来，双间还滴着。

她只能说：“如果撑下去了，也许将来，女人的地位会有改变。”撑不下去了，对她们来说可能也是解脱。

男甩着瘪的不甘心地让开。

悄悄推开一门，乔烟首先看到的就是地上的一滩血，一个在苏琴鲜红的滴着血的小里，苏琴的两只挂在男人的臂弯里，了无生气。

张艳艳着泪，“别安我了，不可能的。”她带着乔烟走过一个宽敞的走，站到一个门前，里面传来啪啪啪的声。

经期也？这样会很容易染的！他们这群畜生！

他面目狰狞地放下苏琴的两条，着带着血丝的，两只拳抱在前一拧，咯吱作响。

张艳艳嘘了一声，哽着声音，“她月经来了。”

乔烟懒得看他们一，“走。”听着都觉得脏了自己的耳朵。

乔烟心下凄凉，不知能给她们什么承诺，她们现在这样也是生不如死。

了门，张艳艳突然泣不成声，“乔烟，苏琴在那边，我带你去，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真想被毒虫咬死呜呜呜。”

乔烟的心被刀扎了一下，很痛。

乔烟走过另外两个生面孔，心里默念对不起对不起，她来到张艳艳旁边，温声说：“起来，跟我走。”

乔烟先应付下当前的困局，稍后再找祺野讨饶，再不济跟卡里睡一觉让他来理也行。

当下，该睡就睡，该风就风，趁卡里还没腻，多要好。

她没法请求她们活着呀，她好想说，妹，你们住，我会救你们的，但那是遥遥无期的期盼，如果实现不了，就是最恶毒的誓言。

反正睡一觉也是睡，她和卡里睡比这些女人被糟蹋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