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炬的目光，正盯着她的裙。

这是经常现在枫丹梦中的一幕。

“别再卖鸦片给陈白絮了。”

她抓住对方的领带，凑到耳边低声哀求。

男人把她倒在办公桌上，陈白觉腹一，被什么的东西抵住。

枫丹笑得很挑衅。

陈白瞪着他，“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以为我们没有——”

男人皱着眉，似乎在思考这笔买卖是否划算。

在此期间，那穿着丝袜的脚丫也没闲着，在他的手心挑逗起来，女人嘴里还一直哼哼唧唧，发。

枫丹不耐烦地打断她，“大小，你怎么会觉得有威胁我的资本？您是在梦吗，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把我某当傻。陈家，很多年前就过去了。”

陈白经过几天调查，得知陈家衰败的背后竟然有枫丹的手笔。

枫丹低哑着嗓，“你是准备好了，来找？”

穿着青瓷肚兜的姑娘，浑雪白，躲在半透明的帷幕后，轻轻唤他“表哥”，与梦中不同的是，她再也不会一眨就消失。

过了良久，只听女人低声下气：“我可以把自己给你。”

是他送的那件土里土气的青瓷纹的洋装。她穿着，像是答应了什么心照不宣的邀请。

“你？”

“三年，父亲走了三年。你拿走了陈家一切，它如今什么也没有了。我不在意什么利益。只求你放过陈白絮。”

非要这么绝吗？”

男人一阵心难耐，腹直接鼓起一个大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既然表妹这样主动，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你有了我这个哥哥，嘛要那个废哥哥？”

“是的，上次——不是没成吗？”

“如今你要想让我帮你一把，你可想好拿什么来换。”

或许是大话被人戳穿，陈白小脸涨得通红，低着，不再言语。

陈白咬着，怯怯。殊不知这份羞涩落到男人中就是无边风情。

在他的注视下，陈白缓缓解开纽扣，里面是一件小巧的肚兜。皎洁的白底上是几条蓝的缠理枝。衬得脖颈雪白如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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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饶有趣味盯着这一幕。

“就像你说的，如今陈家只剩一个空架。我嘛还要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