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天。

她的心脏好像被碎了一样疼的要命，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说呢？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样对待她呢？

宋绵其实并没有想到这些层次的东西，这也是她绝对不会产生的想法。

她现在才真正的意识一个问题，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平等吗？

陆清淮看着她神无助又低落沮丧，看着她矛盾痛苦陷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的渊，轻轻翘起角，抚上她的脸庞。

宋绵怔怔望着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么冰冷伤人的话是从他的中说来的。

因此当她知一切的真相，清楚他恶劣又扭曲的本，崩溃坍塌的其实是她整个世界，而那痛苦程度比之剜心剔骨等极刑真的有之过而无不及。

他顿了顿突然笑了下，温柔而随和的笑容，薄却吐最直白残忍的一句话“我甚至怀疑，绵绵，没了我你还活的下去吗？”

“你考的上吗？”

“考上C大真的是你的努力吗？绵绵，你觉得只凭你自己你能到吗？”

明明是他说的他的每一步都是在走向她，明明是他说的他们之间的差距只是在缩小，是他说的会永远她，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又要以这样一姿态一轻蔑的态度来否定她的所有？

她本乖顺无主见，尤其面对的人是陆清淮，臣服和顺从几乎变成本能，所以她只是不适，只是被刺痛，会难过，却从不会带着恶意来怀疑和揣测陆清淮，她只是全心的依赖和信赖着他。

“没了我你还活的下去吗？”

宋绵艰难的组织着语言，睛越来越酸，越来越红，看起来委屈难过极了。

所以呢？所以呢？

“你难不是因为依靠着我才考上的吗？如果这也算是你的成长和飞跃那这样说来你所谓的成长不还都是以依赖我为基础的吗？而且，你仔细回想一下，从你小学到现在，有哪件事是你自己独立完成的？换句话说，什么是成长呢？而你，绵绵，你又真的成长过吗？你难不是一直活在我的庇护之下吗？”

“就算这些你全可以接受，但是绵绵你真的舍得吗？你舍得和我分开这么长时间吗？我们从生起都还未曾分开过，你真的有勇气独自去面对这个未知的世界吗？你真的舍得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吗？嗯，宝宝？你舍得吗？”

[

……

陆清淮原本正漫不经心的听她说着，手指也顺着她的大往上摸着摸到了她的，忽然之间顿住了动作轻飘飘的打断了她的话疑惑的反问，直白的近乎残忍的:

宋绵下意识偏过了，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竟然躲开了他的手立惊慌抬张无措的望着他，好在他没有像平时那般立变了脸神情严肃地告诉她绝对不允许躲避他和抗拒他。

他只是温柔的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孩那般稍微用了力掌住她的脸再不容她躲避，而后又亲昵的蹭了蹭她的似诱哄又似蛊惑般的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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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得开我吗？”

泪大滴大滴的往下砸着，一双睛红的可怜，整个人好像如坠冰窟，止不住的发抖，那讨厌的觉又来了，又是那傲的姿态轻蔑嘲讽的态度。

“我舍不得，阿砚，我舍不得你，可是……”他真的很狡猾，不断地追问着，最后一句又轻又柔撒蛊惑的语气得她节节溃败只得丢盔卸甲奉献自己的真心。

“可是有些事情我不试试怎么知自己到底行不行呢？我是考虑的没有你周全，是会遇到许许多多的困难，但是我不试试我怎么知我能到哪一步？我不能因为有困难就拒绝去它，这样我永远都不会成长的，就像……就像之前和你一起考上C大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最后靠着我的努力我还是到了，何况支教是我……”

“你真的成长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