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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破案冠绝京华 第206节(3/3)

永宁双眸迅速暗淡下去,却又乖乖放回人偶,翠嬷嬷上前拉住永宁,“公主乖,我们去睡会儿,下次再与县主玩?”

永宁纵然不舍,也只得跟着走去,德妃这才:“云,今日所言,全因我对你们一片怜之心,你不必放在心上,前次玥儿事,也多亏你机相救。”

“翠珠——”

德妃轻唤一声,翠珠捧着个锦盒走了过来,到秦缨跟前打开,便见里放着一羊脂玉面,德妃:“临川侯府不缺这些,你母亲当年也留下不少好,但这面,乃是当年陛下下旨令我时的赏赐,这些年,我几乎没有过,一晃也十七年了,与你年岁也相当,便当作我的谢礼,你莫要推辞。”

若是往常,秦缨必不会要,但若不收此,一来恩与情纠扯不清,二来也不合廷规矩,她想了想,站起来行礼,“那云便多谢娘娘赏赐。”

德妃莞尔,“如此我才安心了。”

秦缨既未听她劝告,那便多留无益,她便:“时辰不早,云不打扰娘娘午歇,这便告辞了。”

德妃欣然地看着她,“翠珠,你去送县主。”

……

了长信殿门,秦缨才松了气。

白鸳轻声问:“县主,德妃娘娘请您都说了什么?”

秦缨目光沉沉:“说了些家常话,谢我救了五殿下。”

白鸳“哦”了一声,又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锦盒,喜滋滋:“翠珠说这是娘娘时赏赐的,那便是给德妃娘娘的聘礼一样呢。”

秦缨颔首,“她既真心想谢,那我收下也算两清了。”

白鸳收敛面上喜,“婢知,您也不想与他们多有系,不过别的不说,您是喜永宁公主的,婢这看得。”

想到永宁,秦缨眉尖微蹙,“她已七岁,若无弱疾,便正是最活泼好玩之时,如今却整日拘在中,日日服药,叫人怜惜。”

二人沿着朝南行,本要仪门,可还没走多久,秦缨一抬眸看到东南方向走着两影,她底一亮,疾步追上去,“三殿下——”

李琰与小太监四喜正从崇文馆来,二人怀抱书册,边走边说着什么,听见喊声,二人齐齐回,见是秦缨,李琰表情顿时一变。

他将书册全给四喜抱着,上来两步:“云县主。”

秦缨目光四扫,见周围无人,便:“前次的事,还未向三殿下谢。”

李琰形瘦,眉文质,是三位皇中最不显之人,再加上此前两次窥探之行,秦缨本不喜他,却未想他竟会帮她。

然而李琰:“前次是何事?”

他面沉定,底皆是不解,若非离得近,秦缨几乎就要以为是她错了,她牵了牵:“此无人,三殿下不必掩饰,前日只有你看到我去了停云阁,找谢大人报信的,除了你别无他人——”

李琰角微抿,又一扫到了白鸳手中的锦盒,秦缨便解释:“我们从长信来。”

李琰抬眸看向长信方向,“永宁今日在什么?”

秦缨有些讶异他会问李韵,便:“她早间堆了雪人,我去后,她喝完了药去歇下了。”

“喝药,又在喝药……”

李琰底浮起怜悯,“她也是可怜。”

秦缨本就挂心李韵之病,闻言便问:“三殿下可知永宁公主到底患了何弱疾?里的御医是最好的,怎会这么多年都不见好?”

李琰敛下眸,叫人辨不情绪。

他不为贞元帝看重,母妃亦不得内人都觉他庸碌无为,无人不忽视着他,但此刻秦缨站在他跟前,却有截然不同之,李琰着皇份,却极善于隐藏自己,这正是他聪明审慎之

秦缨决定直言,“大概三个多月前,殿下曾在太医院库房外监视过我,殿下可能告诉我,这是为何?”

李琰眉心几皱,又定定看向她,被问起“不轨之行”,他竟无半分慌羞惭,就好似早就料到秦缨会问,他:“我听说了你的事,心生好奇,我本是不信,一个小姑娘能将外几桩案尽数破解——”

秦缨挑眉,“那后来呢?”

李琰苦笑一瞬,“自是信了。”

这个“信”字一,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奇怪起来,直盯着秦缨:“你这样聪明,定还有许多谜案等着你破解——”

秦缨不解,“殿下何意?”

李琰抬,扫过目之所及的重重阙,“而这天下间,没有哪里,比这闱间隐秘更多了……”

秦缨心弦微,正要细问,李琰却换上副默然之,拿过四喜怀中书册,:“今日没有天工锁可解,县主早些吧。”

“殿下——”

秦缨跟上一步,李琰却也不回地快步而去,没多时,便消失在了

白鸳拧着眉尖,“三殿下怎么神神叨叨的?”

秦缨只觉李琰话中有话,却又辨不玄机,她拢了拢斗篷,转:“不他这些云里雾里之言,我们先去。”

……

翌日过节,一大早秦缨随秦璋去祠堂祭祖,祭拜完了祖先与义川公主,又与阖府上下一喝腊八粥,见今日是个晴天,午时过半,秦缨往戒毒院而去。

门时,秦璋正吩咐人给长清侯府送礼。

戒毒院设立六日,如今已如常运转,陆守仁也不再日日守在院中,汪槐年轻,也对此毒颇为有兴致,便主动担起了坐镇之责,因此秦缨到院内时,只看到汪槐在吩咐随从统总染毒者犯瘾次数。

见秦缨来了,他忙上前行礼,又兴致:“县主来的正好,在下这几日研读《永泰内经》,果然让在下发现了几极好的用药之法。”

秦缨瞳生亮,“愿闻其详。”

汪槐先请秦缨厢房,又拿两张方给她,“县主请看,这是在下昨夜和陆太医商议过的新方,在陆太医原有补正的基础上,我们又加了药材,成了两张新方。”

他站至秦缨边,:“您看,我们加了川芍、钩藤、羌活,与延胡索、附成一方,可补气安神、镇静熄风。第二方中,又加了洋金、黄蔑、虫草、黄连几味药,可解痉镇痛、利排毒,还可补益脾胃。”

他语速变快,神也振奋非常,“其实最近三日,在下都循着医方,在不断试验这些药,如今院内有十五人,我给五人用了第一方,他们夜里安睡的时间更长,犯瘾时,忍耐的时辰也更久;又给另外五人用了第二方,他们犯瘾时的痛减轻,本还需要的毒膏用量亦减少了大半,只要继续用药,毒瘾必定得以控制——”

秦缨也听得心澎湃,“未想到短短几日,汪太医与陆太医便寻到了真正起效的方!”

汪槐谦虚:“在下不敢居功,在下是受医经启发。”

秦缨不由好奇:“这本医经是何人所著?既然如此得用,为何一开始并未想到?”

汪槐纳闷:“在下刚太医院,也不知这医经从何而来,但只看纸质,也颇有些年了,其实太医院内医经杂文不少,同僚们也时常翻看,看来看去,大家的用方大同小异,却难在准,这本医经是前朝的,颇有年,被忘记也不足为奇。”

秦缨,“幸被汪太医发觉,你看的这些药,本是医治何病症?”

汪槐:“疯症,医经上说,这些药材可令病者减除痉挛,调和,打通心窍,后来我遍翻医经药典,又添了几味药,才成了新方。”

说至此,他专注:“应还不够尽,我还会与陆太医再调。”

秦缨欣极了,正待夸赞,院外却响起白鸳的说话声——

白鸳:“世?您是有公务吗?”

秦缨皱眉,待走到门,陡然愣住,此时已是夕西斜,崔慕之竟来了!

她诧异:“崔大人怎来了?兵戒毒院的差事?”

崔慕之着便服,走近:“我并非为了办差。”

顿了顿,他:“是我母亲令我来接你赴宴。”

秦缨哭笑不得,无奈:“劳烦你跑这一趟,我今日去不了了,我父亲也不适。”

“我父亲已亲自去请侯爷,我来接你。”崔慕之眉:“今日只是寻常宴饮,你不必张,李云旗兄妹也在。”

里,汪槐和其他差役满是好奇地看着她们。

秦缨见状走门去,直走到院墙一角才:“无论谁在,我本就没有打算赴宴,你也看到了,这里十分忙,我也还有要事与汪太医商议,你且回府待客去吧,倘若我父亲愿意,他去便好。”

崔慕之扫视了一圈,倒也不觉为难,“也罢,你不愿意,我也不迫你,既如此,那我留在此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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