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常态。

比起先前来说，如今上倒是净得让他不自然起来。

他扶着墙一一往里间挪去，里衣已经被下浸得透，小腹酸胀着意，他半掩上浴房的门，才失了力般跌落，狼狈地跪坐在地面。

背靠着冰冷的墙面，他颤着把双打开，衣带也被胡地扯下，已经半的抬起来，左腹微微发，纹微微染上些鲜艳。

郁秋闭了闭，指尖摸索到袋下方，拨开两片被玩得厚红的，里的刺是三年前在凌霄阁里被打上的，妹妹在他前被生生震碎心脉的场景至今仍是不可抹去的梦魇，他万念俱灰下，心神全然失了守，连后的亵玩侮辱都没任何反应，元布了天大的局，怎么能甘心看他这副不合的模样。

他把手上那立胀的，没什么规法的着那，刺戳中，自下涌起的快将他汹涌地吞噬，女不断翕张着吐清透，那隐秘的小小张了又合，小小地把膀胱里的吐来。

憋涨的小腹才得以放松些，畸形的是后天被恶趣味地开发的，故而他断断续续的痉挛了好一会，才把里的从窄小的里排净。

下的衣衫被他的浸得是一塌糊涂，郁秋撑着地面息了会，才抬起来。

还不够。

他将张得更大了些，摸索到饥渴咬住自己手指的雌，弓着腰四指并地送其中，他不是没过自己的事，那些人羞辱他时尝尝会来了兴致，把了药的他晾在一旁，观察他的自行为；又或是在他的时候要求他自己把满的不行的再行扩张，好容纳更多的东西。

缠绵地裹上他的手指，女里被放了两刺，故而无论来的是什么，怎么个法，都会涟涟地一次次。

他的姿势令手指不到的度，角已经有了意，郁秋闭起，中息声愈急，他一手扶着扬起的，紫涨的被鲁地动起来，被玩坏了的地方却始终不能畅快的。

他眸光涣散，只觉双和后也得厉害，女却不忍放弃这难得的来客，痉挛着了他自己的手指，腔内又一，他机械的动作着，随着不断的渐渐力不支，不得已才停了下来歇息片刻。

背后的伤在冰冷墙面，却不比上情来得汹涌，两方一张一合，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抚；饱胀发，将脯都撑了些；尺寸可观的淋淋地贴在他小腹上，铃还沾着白浊，郁秋垂着从鼻尖一气，嘴角却蓦地勾起一个笑。

不奇怪。

他也并不好奇女孩今天为什么不来见他，想来她肯定说不那话，便一拖再拖，却又不知拿自己这个麻烦东西怎么办——在唐鹤亲告知他后，若非她愿，她肯定是会来解释的。

除非她想不到再好的方法。

这才是正常的大夫对待像他这般“病人”该的选择，既能让他快些恢复，又定然会找神医谷信得过的人，保全他不被上七宗搜寻到。

本就殊途，他竟然妄想着占有这束光。

若不是遇到只会恶语伤人的他，她甚至不用如此为难，为一个无论怎么看也分明是为他好的事，连见他都觉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