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满腔裹着缠绵的，沿着落，到洛遥终于缓过来了些，开始继续着他的腰肢起内的玉势，他才继续开：

“……我当时不过虚岁十一，到了那里，成日都过着刀尖血的生活，”被得舒服了，他闷哼一声，也断断续续来，“嗯啊……所以，我同样杀过很多良善之人……你也……不用觉得我是什么好人……”

这洛遥早就预想过了，就算对传闻中的尊的描述有所夸张，他也该是所过之地血成河、满手鲜血之人，别说好人，怕是说其为恶都不为之过，可见为实，认识了郁秋后的她再去看那从前，心里的天秤也已经有所倾斜。

“到了十二岁那天……他们给我开了苞……”他用着最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地回忆着过往，“嗯……然后就是你能猜到的了……可惜他们不知越级的炉鼎，越能在嫹里反过来收他们的灵力。”

“炉鼎破境界不需要经历天雷，”他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只是在那几天会变得更加……求不满……”

洛遥早停下了动作，就着晚间的月光静静地打量他。

“我平日里演得够好，以至于每次渡劫都没让他们看来，再后来……”

再后来就是天下无论凡人仙家都有所耳闻的了，那位新上任的尊，用最漫长可怖的凌迟之法，吊着长老殿七位长老的命，在烈日下烘烤了足足半月，才让他们尽最后一滴血而死。

“……”他说的往事没有半分是好的，洛遥只觉得心疼，她低下，掩住底的动摇和光，在仇人下雌伏了整整五年，才换得这半个月的痛快，还要被世人戳着脊梁骨辱骂和避之不及地对待，换是她，她怎么可能忍得下这一恶气。

郁秋却想及了什么一般，眸底两分温柔，他垂下和女孩对视，轻声：“还有安安。”

“她是恩人所托，”他敛着眉目，对着妹妹的另外一位亲人温声，“教内的旧党对我积恨颇，我有过一段躲藏的时间，是两位离开了教的夫妇收留了我。”

“他们之间很恩，也是为了安安才打定主意离开，他们知留下我会带来什么，还是选择把我藏了起来。”

他浑是血倒在那间茅草屋前的时候，浑浑噩噩间睁了，远抱着孩童的夫妇还算熟，到了连他也觉得命运可笑的程度——那是前两年从教叛逃，被通缉了大街小巷的叛徒。

大概……命止于此了。

他在那一刻少见的没有什么不满，或许是大仇得报的痛快，或许是对这漫长一生也不再有所期待，在那最接近死亡的一刻，竟到从未有过的解脱。

却没想他们几经犹豫，还是选择了救他，明知他是教中人，明知他会为他们带来杀之祸。

甚至于在最后，还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