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这个关係，我跟绍华几乎没碰到什么面。」

晚上十总算将老师特别给我们写的题目解开，我趴在桌面凝视着前方一架浅蓝的纸飞机，那是哥小时候送我的礼。

哥从以前成绩就很好，家里大大小小的奖状、奖盃上面都是他的名字，比起他，我的成绩永远没办法妈的里，小二某次段考，我考了第二名，我兴喜若狂的抱着考卷想给妈看，令我失望的是妈一开心的样都没有，还说与第一名差了十分有什么好兴的。

当时我现了一个想法，明知自己永远比不上哥，我为什么还要努力？衝着这个想法，日后有段日的段考及小考我都故意写错，即使知对的答案，我还是填错误的答案。

一开始，妈还会把我罚跪、不准我吃晚餐，到后来她连看我的成绩都不想，脸上毫无波澜的接过成绩单直接签名还我，说白了就是完全放弃我，她说不想再时间在我上。

当妈说这句话时，我以为我会很开心，但我没有，反而心里有空空的觉，被放弃的觉真的好糟糕，那天，我回房间坐在书桌面前发愣很久，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

后来，她和爸爸离婚，从此她是彻底的放弃我，对我只剩下恨意，对她来说，我只是她生下来的孩，一情都没有。

国小某天晚上，我的前现一架浅蓝的纸飞机，转是哥，「陈曦，这架纸飞机送给你。」

我双手收下纸飞机望着他，「为什么送我这个？」

「这是我跟你歉的礼。」

「为什么要跟我歉？」我不解。

「我知你是故意填错答案把成绩拉低的，因为你知就算你考再，妈都不会满意，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对不对？」哥没有说错，我无法反驳的缓缓，哥很难过的表情，「对不起，我都没有发现你压力这么大，你应该很讨厌我吧？」

没想到哥会这样想，我赶摇，「我怎么可能会讨厌哥，我只是很讨厌这个用成绩来衡量一切的世界，妈也一样，我不想要妈是因为我成绩好才对我好的。」

那个夜晚，哥在我旁边听我说了很多抱怨的话，对老师、对妈的怨言像是垃圾一样多到满溢，哥就像是宇宙的黑无限的消化我的各负面情绪。

抱怨完以后，我了一气，心情乌云瞬间散了不少，我说完了，哥的睛还是继续看着我，忽然觉得有哥哥的觉真好。

「以后如果我又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我可以再跟你抱怨吗？」

「当然可以，或者??」哥把我手里的纸飞机拆开，从铅笔盒拿一支蓝笔递给我，「你可以把你想说的话写在里面，不是抱怨的还是开心的事情通通都可以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