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蝶儿像是坠了暗无天日的无尽海之中，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却什么都无法看见、什么都无法听见，好似已然被这个世界遗忘抛弃，寻不到何才是归途。

她不知自己飘了多久，却总觉得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记忆中接连现了许许多多的面容，但全都模糊不清。

只是在想起他们时心脏会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带给她片刻的清醒，提醒她自己还活着。

但她究竟忘了何事……

凌蝶儿看着前萦绕不散的黑暗，屈起双，地抱住了自己。

好黑，好冷……

就在这时，耳边蓦然传来了一声音，问她：“你为何不告诉他未来之事？”

凌蝶儿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本无法言语。

不知何又响起了另一声音，她回：“因为一旦知晓了未来，便会有诸多犹疑与彷徨，倒不如一无所知，方能义无反顾、定不移地勇往直前。”

凌蝶儿瞳孔微张，这是……她自己的声音？

第一声音轻笑一声：“原来如此。”

他们在说什么？

凌蝶儿微微蹙眉，听到他轻声说：“醒来吧。”

她缓缓睁，目是遮天蔽日的血红，颜清坐在王座之上，笑着看向她。

但是此时的颜清不见了先前的狼狈，他居位、傲视众生，中有着世上最尊贵的血脉。他是上叁界之一的掌控者，是至无上的妖王，手握万妖的生杀大权，凡是妖者都要匍匐于他的脚下，听他指挥、号令，不敢生半分反抗之意。

凌蝶儿上的伤也都不翼而飞，她像是从未踏足那两万余年前的领域，若非刻骨铭心，恐怕她也会以为那是一场虚无缥缈的错觉。

那双本残暴无情的红瞳此刻却满笑意地注视着她，他坐在那受万妖礼拜的王座之上，向她伸手，柔声说：“过来。”

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凌蝶儿目不转睛地看着颜清，泪不受控制地过她的脸颊，但她却扬起了笑：“阿清！”

凌蝶儿迈开步伐登上台阶，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猛地扑了颜清的怀中用力地抱了他，如释重负般地嚎啕大哭起来。

颜清将她抱怀中，耐心地一遍又一遍轻抚她的后背，无奈地笑：“怎么哭成这个样？”

“我偏要哭。”凌蝶儿罕见地耍了，泣不成声地说，“阿清，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颜清的手一滞，又装作无事发生地摸了摸她的：“怎么会呢？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边。”

“你有事隐瞒我。”凌蝶儿立即察觉到了他的不同寻常，杏眸着泪光，语气微微加重，“颜清，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吗？”

颜清垂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我的小蝴蝶聪颖绝，我怎么会瞒得过你？”

凌蝶儿挣开他的怀抱，站起问：“颜清，你究竟打算什么？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你为什么不愿告诉我！”

怀中的温香玉忽然离去，颜清心里一，急忙想要去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赌气躲开，握了个空。

见她真动了怒，颜清轻叹一气，终于打算将藏匿已久的秘密全盘托：“小蝴蝶，你亲回到过去，亲见证了那段历史，应当也明白妖域的可怖之。若是被妖域夺去了心智，即便是妖王也难逃一劫。妖域曾被封印，但如今只要有我在一日，妖域便一日不得安生，亦无法被收服。”

“前世自妖域我内的那刻起，这世上便已无颜清，有的只是被妖域占据了的妖王。从此之后，妖域即我，我即妖域。”

“妖域在我年幼之时便与我为一，它与我的妖力同源，我只能助长它，却无法抑制它。反之，它会随着我实力的增愈发大，最终无法遏制，后果不堪设想。但他不同，他被你救下，经历了两万余年的修炼，妖域已不再是他的对手。”

“你曾去过我的记忆，也见过前世妖界与我的终局。如你所见，若换是我，妖域随时都有可能失控，然后……”

“害了你。”颜清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像是在害怕她会突然消失在他的面前，声音微微颤抖，“小蝴蝶，我会害了你。”

“我绝不会让此事发生。”颜清那双血红的狐狸似有光闪过，语气却定而又决绝。

“小蝴蝶，我认输。”他伸手，轻轻地抱住了早已泪满面的凌蝶儿，“我认输。”

凌蝶儿地回抱住颜清，哽咽地问：“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颜清笑着摇了摇：“别无他法。”

太迟了。颜清缓缓闭目，任由那无法言喻的不甘与痛苦在心中生发芽，最终枝繁叶茂，刺穿他那千疮百孔、肮脏不堪的心脏。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为何你来得如此迟？为何你救下的不是我？

为何，不是我？

“对不起。”颜清轻声说，“对不起。”

凌蝶儿着泪拼命摇，这都是他们的错，又为何要让你来说对不起？

“我……”颜清薄微张，却被凌蝶儿打断。

“够了！” 凌蝶儿抬起颜清的脸，径自吻了上去，“不要再说了……阿清，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苦涩的泪在齿间化开，在缠中逐渐升温，燃了那埋心底的意，燎原而去，一发不可收拾。

颜清呼微微加重，他环着凌蝶儿的腰，抬起在她的下和脖颈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

凌蝶儿仰起，红着气，双手扶住他的，双颊酡红，间溢。

她的手微微用力，迫使他离开了自己的脖颈。她杏眸眯起，居临下地看着他。

颜清看着双目的凌蝶儿，结上下动了动，的薄微勾，挑眉问：“殿下这是想要何事？”

“嘘——” 凌蝶儿指腹抵住他的轻轻挲，俯下在他耳边着气，低声说，“别说话。”

她侧过，在他的耳畔若即若离地亲吻，将那里染上了一片绯。

“唔。”狐狸中的血红愈发沉，望将要挣脱而。颜清压抑着低，双手顺着凌蝶儿的腰向下移去，来到她的大两侧，分开她的双将她抱在了自己的上。

凌蝶儿跪坐在他的上，顺势一推他的肩膀，让他靠坐在了王座的椅背之上。

她俯下，一只手抵在王座上支撑着，另一只手住他的下发一般吻上了他的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疯狂而又偏执地将他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

这个仿佛愤的吻持续了很久，凌蝶儿终于离开了被她蹂躏成红的薄。她惊艳地看着满脸气的颜清，扶着他的肩，在他的上如羽般轻柔地落下了一个吻，糊不清地说：“阿清，你真好看。”

还未等他回应，她便低下一住了他的结，用牙齿轻轻地撕咬，在他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颜清形一滞，双间大的望渐渐复苏，抵住了凌蝶儿的小腹，中的浸了相的衣。

他仰起任由她为所为，但那双充盈着的狐狸却微微眯起，如盯猎的猛兽一般凶狠地看着她，亮着危险的红光。他看似被她驯服，实则却是在引诱她与他一同一步一步堕那望的渊。

凌蝶儿向下吻去，不耐烦地扯开了他的衣领，将他的衣服褪下，张嘴咬在了他的锁骨之上。他的大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着她的小腹，异样和快惹得她的也开始。

颜清像是安抚小动一般抚摸着凌蝶儿的，低着声音说：“不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