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心，但又长又，再加上你一心让他长个教训，没有留情，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打烂一样。

仅仅二十几下，楚涉疼的快要维持不住跪姿，而翘的上横七竖八地起，伤痕叠早已泛起青紫。

他不敢求饶，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小臂，一层又一层的咬痕烙下，却不能缓解后的疼半分。

冷汗了一又一，他连大都开始痉挛了。

你将他的反应看在里，却没心，钢划过他绷的大，故意问：“打疼你了？”

楚涉竭力克制想躲的冲动，小地着冷气讨好：“该打的，璃璃愿意教训我，我兴还来不及呢。”

啧。你撇撇嘴，又不得不承认这话听着顺耳，善心大发容他缓了几分钟，才继续计划中的惩罚。

你好心让他歇歇，却不知这几分钟给他带来了更大的折磨。

疼到麻木的逐渐恢复知觉，令人奔溃的疼痛在下绽开，再打上去时那痛苦何止翻倍，几乎是五倍十倍地折磨着他。

楚涉知你不想听见他的声音，忍着，令人崩溃的、不知何时才到尽的疼痛只能一声不吭地咽下，近乎涣散的神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全的意志力都用来控制这饱受折磨的躯——不能动，要足够乖顺驯服。

打在上的闷声堵在空气中，时间仿佛都减慢了脚步。

你停手时他的已不见一片好，原本致的可怜地了一圈，鲜红的痕一层叠着一层，严重是大片青紫的淤痕。

你敲了一下他的大，“起来了。”

楚涉下意识听从你的命令，稍微一动便忍不住倒一凉气——太疼了！若不是他还跪着，怕是都以为自己被生生成了两半。

他疼到近乎厥，却又不敢叫你久等，只能撑着地一跪起来。

你一瞧见他手臂上的咬痕，忍不住问：“这么疼吗？”不是说打最不疼吗？你有些疑惑。

楚涉以为你嫌他小题大，有心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只能咬牙膝行两步，轻轻倚着你，“是有些疼的，但让璃璃解气更重要，”他说着抬看你，神极为虔诚，“璃璃有消气一吗？”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消了一了。”

“那就好！”他像是得了什么赏一样，眉间都染了喜，微微塌腰自己惨不忍睹的，问：“璃璃还要继续打吗？我还受得住的。”

完全是睁说瞎话。

刚才打人时你没细看，现在他跪近了你才意识到他伤的有多严重，原本弹的成一片，像个一碰就破的大桃一样。

你忍不住指尖轻轻碰上去，楚涉疼地一哆嗦，他咬着牙克制着快要脱而的惨叫，重新将惨不忍睹的送到你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