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它的其他本事，怎么样？”

段钰想了又想，到底是舍不得这白貂，咬了咬：“主人……”

钟灵故意说：“小婢叫主人什么？”

段钰气极，钟灵却促：“说啊，你说我怎么知？”

这湖岸边只有她们二人在，段钰心一横，索豁去了，结结：“主……主人，我想摸摸这只貂儿。”

钟灵见她说的好生艰难，欣赏了会儿她涨红的脸，手指顺着她脸颊慢慢来到下，轻轻一勾，只觉手中少女肌肤异常，仿佛再用力些便会化了，心中微奇，笑：“好罢，小婢，主人答应了。”

那白貂果然在段钰肩伏下，段钰小心翼翼摸了摸它的后背，见貂儿一动不动，任由自己摸着，便胆大了些，将它抱在怀里，轻轻抚着，喜：“呀，它可真乖巧！”

钟灵在前面拨开草叶，：“是了，你要是能像它一样，主人的不知该有多兴。”

段钰得了新，也不去理睬钟灵的话，只顾低摸着白貂。两人沿着湖岸走了一会儿，钟灵忽然踩住一，喝：“呔，哪里跑！”

段钰定睛一看，钟灵脚下正是一条的小蛇，不禁有慌神。她怀中的白貂却似离弦之箭，闪电般急跃至地，抓着那小蛇吞吃起来。段钰这才明白她为何要带着自己找蛇，：“你这白貂是吃蛇的吗？”

钟灵：“它从小就吃蛇，非毒蛇不吃，在谷里还好，到了外，还要我费心费力去找毒蛇，真是麻烦！”

那白貂将小蛇吞了个一二净，又重新回到段钰怀中窝着，段钰摸着白貂柔光的背哄：“我怕蛇，你吃蛇，真是只好貂儿。”

钟灵听她声语，心中好笑，面上却：“还不快走，当心这貂饿急了咬你一！”

段钰：“它可不会咬我。”

钟灵一个唿哨召回白貂，笑：“这可说不准，人饿极了都要吃人，更别说畜牲了！”不由分说拉起段钰的手，在她手腕内侧咬了：“它要是真咬了你，我可没本事去救。”

段钰呼痛，钟灵：“痛么？知痛就好，万不可掉以轻心，提防着。”

段钰：“提防谁？提防你吗？”

钟灵：“提防我甚么，难不成我还会害了你？”又：“走江湖便是如此，万事留心留意，你初涉此地，无人教你，我好心提你，你也这般不上心吗？”

段钰辩不过她，赌气将一扭，不去看她。钟灵心中不知笑了多少场，忍着不声，俯在草里寻蛇。看日照得人前生，两人在草里翻来找去，却再也不见蛇的踪影。段钰也觉得有些燥，转看沿岸波光粼粼的湖，顿时燥。钟灵似有所，笑：“想喝了？”

段钰，钟灵解下后腰，长眉一挑，：“我去取，你就在这儿等着。”

段钰：“多谢。”见钟灵却无动作，只望着自己笑，咬牙：“主人。”

钟灵笑：“乖。”终于肯放开段钰的手了。

此离湖岸尚有一段距离，段钰耐不住这毒辣的日光，便躲到树下站着。时有微风拂经草地，绿草如茵，浪一般东西晃动。远碧空若拭，峰峦如屏，山间松桧森森，遥见一条玉带而下，于日光中隐生虹，当真如传说中的神仙居所一般，不觉心中燥散去，通遍凉。

这山光让人心旷神怡，段钰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无意一瞥，却看见草丛里一截细长蛇尾。她看见钟灵踩蛇，觉得很有意思，便也仿照她的举动，朝那蛇尾上踩去。那蛇被她踩住尾，逃脱不得，打着卷缠绕过来，段钰立刻傻了，忙呼唤：“钟灵！钟！你快来，快回来呀！”

钟灵提着起，闻言大为疑惑：“到底谁来伺候谁的？”

段钰怕蛇怕的要死，赶忙收了脚，看蛇要逃走，想也不想便要伸手去抓。她无武功，不比钟灵形灵巧，睁睁看着蛇回朝自己扑来，左臂一痛，短促地喊了一声，急忙去扒衣袖，却觉手脚俱是无力，这才心生畏惧，人已是朦朦胧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