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怎么能不知附近发生的事情啊？我法力低微，那元对她一用都没有，分明是要我白白浪费。”

何惊雨：“这么说来，我替代了你姥姥时，你就发现了？”

佘奢歪了歪，：“应该说，自那天姥姥变得奇怪后，姥姥就再没变回原先的样。我跟别的妖说，他们都说姥姥是输了那场大战，气愤不已，还元气大伤，所以才喜怒无常的。但我跟姥姥相得最久，知姥姥不是那样的人。”

何惊雨想起没达成完攻略的世界会被反复的说法。她本以为这反复是有间隔的，现在听来，是一刻不停啊……

“那场大战是什么？”

佘奢吃心的动作一顿，摆正了脸，：“不是我有偏见啊，是你们人跟什么族类都相得不好。不是单单跟我们妖族，仙族你们也不放过的。族就更别说了，他们一直被你们折腾着……”

“说重。”

“就有士发现妖丹炼化之后能大大提升修为，暗地里一直猎杀妖类，还制成丹药贩卖。但妖丹毕竟是妖力之源，不是万亲和的灵力，人使用时间长了，必定妖化。可那士不愿担这么大的罪责，就说是妖族的谋。我们寺里的好多妖都被抓走了，姥姥正生气呢，结果还有人喊打喊杀，她就去闹了一番。可那个老士也不知得了什么机缘，吃了那么多妖丹，居然没有妖化，还实力大涨，把姥姥打伤了。姥姥被人换掉之前，已经躺了一个月，寺里的人都说姥姥好不了了，但我不信……”

他说到最后，眶就红了。

何惊雨摸了摸他的脑袋，问：“然后呢？那老士就一直逍遥了？”

“我正要说呢！”佘奢愤愤说，“后来姥姥换了好几拨，有的姥姥发现了那士的秘密，原来他在每每快要妖化时，就将最狂暴的妖力掺了自己贩卖的丹药里，让别人替他受过。于是那些吃下他丹药的人在短时间内实力大增，却也会很快妖化。有的跟老士生意，竟然主动抓妖怪送到老士手里！有的更过分，竟然找老士要了药方，将妖炼成丹后送给仙族。我真不知这些家伙怎么想的！”

何惊雨暗想这大概就是兽场发布的任务不一样，所以每个人的举动才不同。

“不过，这些家伙都死在我手里了！反正姥姥不会真的死去，换掉他们，自然有更好的姥姥会现。”他说着，就看向了何惊雨，“就如阿惊。”

何惊雨摇，说：“那是因为我没接到跟他们类似的任务。”

“但是姥姥也没舍得我死啊。”

那些姥姥里，很多因为第一看见的是他，不是教唆他去杀同类，就是要暗算他。就算是真正要帮助他们妖族的，也随意摆着他们的生死。更有甚者，明明知是死局，还要他去送死。

这些人，都不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