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宇文烨好像心被掏空一样，心里的血被人拧，一滴不剩。他好像还没有得到这份，就发现已经失去了。原来，他对谁来说，都不是唯一。他从来没被人定地选择过，过去，现在，甚至将来。

恍恍惚惚得过了剩下的两日，皇那边派人来给他更衣沐浴，他也如同木偶傀儡，拜堂也是魂不守舍，直到掀开公主的盖，心里才稍微好受一，好像久旱的土遇到了两滴清泉。好像这一刻，他至少是公主名义上唯一的夫，也能得到她片刻唯一的。

还没等他完全回神，长明公主已经分叉开跪坐在他大上，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朱吻上他裂的。就是这一吻，让他想起了喝醉那天，这个觉太熟悉了，难公主就是那个女？难一开始公主就只是把我当作新的玩？

宇文烨一把抓住长明摸的手，质问：“公主你……是不是那日去了洛神台？”虽是问句，但是已经听怒气难忍。

长明住他的耳垂，用着他的大，在他耳边边气边说：“我那叫提前验货。”

货？果然啊，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件罢了。他推开长明，准备去偏殿过夜，“你别想碰我！”如果她不他，就不要给他希望。与其一次又一次地撩拨他，不如就让他在偏殿孤到老。

“站住！你在什么？”长明上前拉住他，仰看着前俊朗的面容，勾一笑，“从未听过新婚之夜有不合房的说法！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再拿情乐散来！”长明就不信了，就没有她治不服的男人。

这才有了床上那幕，他第一次那么屈辱，不只是作为男人。他每每想起，都会痛心，他的房烛夜，竟是亲自己的妻和别的男人苟合。

新招的丫鬟芙蓉看着面前神情恍然的宇文烨，向旁边的丫鬟打听缘由。

“我说句公话，咱们公主男眷多得那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真的苦了驸了。尤其是新婚当夜，公主还叫了一对双生去……驸他最后赤地逃了公主房间。唉，你说这事搁在哪个男人上能受得了啊？”

芙蓉若有所思，了拳，随便支开了小丫鬟，向宇文烨走去。

“公，可有什么吩咐？”芙蓉绕到宇文烨面前行了一个礼。

宇文烨本是不想搭理她，但忽地看到她脖颈的挂饰，那是景国的传统绳结和纹：“你是景国人？”

芙蓉抬起，微微一笑：“阿烨，不认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