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其余的四官很平静, 平静到徐像是在看一方空镜。

唯独握着缰绳的手背上, 透一丝丝青。

徐没有说话, 秦芝芝也不敢再看他, 知现在的自己，没办法平静地将前因后果叙述完整，秦芝芝弯了弯眉，再眶发红之前，走秦府，留下一个越走越远的背影。

直到背影完全消失在秦府的墙之内，徐的睑才垂下，遮掩了其中的大分情绪。

儿摇了摇脖，一旁垂挂的行李也动了几下，传里面叮当脆响。

怜淑走上前，俯行礼，“小和姑爷这是怎么了？”

徐动了一瞬球，结一，再开的时候，已经变回往日清冷的模样，“无事。”

他伸手解下挂在缰绳上面的鱼篓，递给怜淑。

怜淑接过。

她没有抬看着徐，只是看见他的步伐，知他要走。

徐走两步又住，酒酿一般的声音穿了过来，“替我给你家小，带一句话。”

秦芝芝快步回到了房间，坐在椅上面捂了捂，才把那几乎把心都填满了的压抑，勉散去。

一时思绪很，她趴在桌上，拿起被她搁置在桌面上的炭笔，就着上面的宣纸，勾画起来，试图厘清逻辑。

首先，要跟徐说，自己不是原来的秦芝芝。

其次，要说明自己为什么不是。

怎么证明自己不是？

秦芝芝犯了难。

脑海里面闪过徐的眉，他掠起看过来的时候，虽然不带情绪，可也许是因为他瞳较淡的原因，总让觉得他可以在一瞬间看清楚很多事情，只是不善于表达情绪，都压在心底全盘接受。

秦芝芝无法想象，面对这样的一双睛，该去怎么有条不紊地说清楚这件事情，更别提说清楚后，他会是什么反应。

怜淑从房外走了近来。

随着她的影打在桌面上，秦芝芝抬看向门外，才发现天不知为何，突然就暗了下来，明明现在还是中午。

“小淑，外面为什么这么黑。”

怜淑一边着灯，一边：“天上多了许多大片的乌云，应当是要下雨了。”

秦芝芝一怔，突然想起来，徐的匹上只挂了一个包袱，应当是没有带伞的。

而且他驾，也不方便用伞。

秦芝芝看着手中的墨块，“徐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