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作者有话说：

“李怀叙……”

她听见李怀叙。

“你还嫌弃你的夫君？”

“你来时在陈塘渡之事，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陈塘渡虽偏，又庐州地带，但我请教过庐州刺史还有当地的县尉，说陈塘渡一带的山匪和贼寇，在早几年便已经剿灭净，往来行船几乎从未有再在那里过事的。而你说的那个酒家，当地人说，早在数月前，它便经人转手，不是原先的那对夫妻老板了，所以……”

最后累到脱力。

“保障湖的莲最近几日都在，不差这一时半刻。”

公孙遥在厅里等了李怀叙将近一个时

他受伤了，不好多动。

这位许久不见的舅父，依旧板着一张不是很容易亲近的脸，看见他们一齐准备门去，面不是很好。

霎时，她的呜咽声又在李怀叙耳边传开。

公孙遥边抹着泪边扭过：“你今晚不许亲我。”

公孙遥真的不想一说到什么事情就哭，可她真的好像天生就是哭，尤其嫁给李怀叙之后，她的眶好像变得格外。

“这是要去什么？”他问。

李怀叙不解：“有什么事不能等我陪着娘玩回来了再说吗？”

第七十九章

极容易掉泪的小姑娘，委屈了哭，得到丈夫的承诺了，也哭。

“所以？”李怀叙仿佛还不能理解自家舅父的意思。

他扑过去抱公孙遥，跟她脑袋贴着脑袋，肩膀靠着肩膀。

公孙遥嫌弃至极：“你嘴好油！”

公孙遥一耸一耸地抖着肩膀。

“你……”程恪地望着他，方准备说的话，临到嘴边，又换了主意。

“赏莲？”程恪仿佛觉得此事甚是荒谬，“先别去了，带我去书房，我有事要同你说。”

书房的大门关上，程恪见他总是这般躁躁的，不免又要数落。

此后在扬州的数日，夫妻俩都再没吵过架。好像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公孙遥不会去过问他到底想要什么，但李怀叙在每夜睡前，都会把白日里了什么大致与她禀报一番。

待到六月二十四这日，是传说中的观莲节，荷寿辰。公孙遥特地心打扮，想要与李怀叙午后一同去二十四桥的湖岸边赏莲。

主要是，他若是想些简单的，那倒也就罢了，她能的，自然会给他一手，但他居然想要吃蟹粉狮？那可是扬州名菜，是她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吗？

“娘合该是猫儿，买两只白兔，是什么意思？是要给我生两只小兔崽的意思？”

她话还没说多久，声便已经哽咽了。

果然是连说话也带着一小笼汤的味的。

两人沉默地坐在桌边，一人用饭，一人便就看着。

待到他将最后一小菜也吃光，公孙遥突然便揪住了他的衣摆，要他坐着好好听自己说话。

“你不许再这样伤害自己，你有什么事情，你好好说，我不是不会同意……你下回若是再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我真的真的，不想理你了……”

公孙遥又哭又笑地抱他的脖，没过多久，却又自己主动翻坐了起来。

迷迷糊糊将要睡之际，她终于想起来白日里买回来的一对白兔玉雕，喊李怀叙去将掉在床下的衣裳捡起来，将东西拿来。

李怀叙摸着那一堆岫玉的白兔，无端笑了声，俯又极为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耳朵。

他不故意去将自己折腾伤，她便已经再满意不过了。

他衣裳本来也就没好好穿，随便轻轻一扯就掉了，恶龙复苏的地贴着公孙遥，叫她一下便慌张到不知如何是好。

“知了。”李怀叙没心没肺地站到他面前，“舅舅究竟有何事要与我知会？”

“你夫君什么时候才累，你没有数吗？”李怀叙俯下去，不消多久便将她也扯的同自己没什么两样。

李怀叙一雾，只得安抚公孙遥先在厅里等着自己，而他自己，则是不停蹄地跟上程恪，追在他后了书房。

好了，所以大家知为什么故意伤自己了吗！

程恪看了他，径自掠过他们夫妇，往家中走去，摆明了这事情是非得今日说不可。

公孙遥已经困到睛都睁不开了，闻言只得又拉了被，躲得他远远的，恨不能这辈再也不见他。

“真的。”

“刚才谁教你逃走的，嗯？”

“李怀叙，我今日生气，不是因为气你不肯告诉我实情，也不是因为气你瞒着我什么，我是气，你不择手段伤害自己……”

她低低地垂着脑袋，泪大滴大滴地砸在手背上，呜咽的哭声飘飘李怀叙的耳朵里，比为了见程恪又故意划破的伤还要叫他难受。

这人是没完没了了吗？

“舅舅？”李怀叙兴采烈，“您来的正好，今日是观莲节，我同娘正要发去保障湖边赏莲，舅舅可要一？”

看着他这副蠢样，程恪只得直白：“你之所以离开京城，是不是因为在京中得罪了你哪个皇兄？”

“我知错了，娘，我不会再这么了，我真的不会再这么了。我知我是在来，我害得娘担心我了，我发誓，我日后一定都不会再叫娘担心我，我一定不会再这混账事……”

“那是不可能的！”

李怀叙不厌其烦地安着她，好声好气地哄着她，边哄还边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带着油印的吻。

◎放灯◎

“你还受着伤，少跑几步。”

听她又提起刺杀之事，李怀叙只得又理亏地闭上了嘴。

李怀叙故作凶狠地将她扛上肩，三两步便跨回到了床榻上。

虽然知他定是挑挑拣拣，把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囫囵遮掩过去，但公孙遥多少还是满意的。

在家中用过午饭，她便迫不及待地要拉着他门。哪想，还没走家中大门，她便见着了程恪。

她难堪地别过脸，不想今夜到最后，还是逃不掉这糟心的事情。

“你烦透了！”

“你不累的吗？”她着急地推拒了他两下。

李怀叙闻言，顿时捧着她的脸颊笑开来。

可李怀叙到底没对她再什么，只是不停地将她挤到角落里，与她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过了一个舒畅又心安的夜晚。

他不是刚，刚？

公孙遥只觉得自己疼得很：“你少得寸尺啊，今日若非我在街上撞见了那姓王的，我还不知你瞒着我这么多事情呢，我肯原谅你，这便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你少想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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