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发坐立不安，“阿，阿嫂，你还不明白么，其实我也什么都不知。”他挠了挠。

他又：“因为我第一次看见嫂夫人，是在三，三四年前，那时你的情况……很不好。”

“我当时怎么了？”我忙问。

我们在客栈那里耽搁了一会儿，虽然清玉已经把自己变得普普通通，可是仍然抵挡不住女掌柜对他的兴趣，后来他传音给我说他一定把知的都告诉我，我才走上前去替他解了围。

虽然知自己是凡人，但是买东西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张。

清玉愣住了，好像不知为何突然冒这么一个名字。

他睁大了睛，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又变幻无穷。

“不知啊嫂夫人，这还是我第一次去人间呢。”他的脸上写满了“快夸我，我是不是很聪明“，我只好默默收起了荷包，没再言语。

“可是阿嫂，这该如何打听呢？“清玉挠了挠，“想到要和凡人讲话，我有些张。”

“你不知惊鸿吗？”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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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前？那我……”

接着他上大火将粉末化，直到倒来成了一粒粒银豆之后，我才明白过来，他是在我们要用的银。

今天晚上我才发现，人们在买东西的时候，还会问一句多少钱，然后从荷包里数铜钱来。

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这一切问题的答案。

所以晚上他被掌柜留在客栈里盛情款待的时候，我没有再去阻拦，一个人偷偷溜去夜市上玩。

不知他在人间时会不会有这烦恼。

平宁城是祁国二十多年前建国时才从一个小县城加固成国都的地方，据祁国史料记载，祖是命定的天，曾有神人相助，所以才决定定都平宁。

“经脉尽断。”他叹了气，“阿嫂，当时大哥……算了，我想大哥肯定不愿我告诉你，所以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清玉，你说要把你知的全都告诉我的。”我看着他喝了茶，竟然有受不了其中苦涩的。

我和清玉今天一整天都在观察这些人，发现一颗银豆能买两斤猪，于是清玉告诉我，在买除了猪外的任何东西时，都要等着对方找钱给你。

“哎呀，那里可远着呐。我还是年轻的时候才跟着家人去过望城，那里远远地能眺望到璃国的国线，一片连一片的，全是的山，没想到姑娘你竟是璃国人。”

我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惊鸿，我们去找惊鸿的踪迹。”

我很平静地看着他：“这是你大哥告诉我的。”

“你怎么了？”我不是很懂他现在的样。

“姑娘的打扮不像本地人，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又低用筷蘸认真算了算，“大概五十三年前吧。”

“伯伯您知九华山吗？”我。

后来我们一顿饭吃的心思各异，清玉明明说什么都告诉我，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不过最后还是要多亏他在书店中研究了一下午史册和地图，我们才决定去这个国家的国都平宁城看看。

这是一座叫城的沿海城镇，梦里我从来没有去过离海很近的地方，所以只好让清玉去打听，我们如何去往大陆。

清玉觉得此事像他大哥的手笔，虽然我不知他为何这样说的原因，他也小气得不愿意多说。

“嫂夫人，你有所不知。”清玉犹豫再三，还喝了一大碗茶之后才开了，“我和大哥不同，小时候一直在和师傅学艺，修大成后就选了灵芝岛窝着，实在不怎么关心外面的事情，所以我只是隐隐约约记得，几十年前人间大，大哥曾经下界。”

“没，没什么。可能想明白一些事情，不，还是不太明白。”他支支吾吾，“阿嫂饿了吧，我们还是先去客栈。”

小岛四面环海，清玉用树叶化了船，我在登上时，忍不住回看了茅草屋一。

“那你刚刚为何那样说呢？”

我一路上想着这些地方的关系，九华山，璃国，平宁城，城，祁国……

“啊？这怎么可能呢这……”清玉说到一半卡住了，直觉自己说错了什么。

又是大约一个时辰的路，我们终于靠了岸，清玉问我是否对这里熟悉，我摇了摇。

“当时大哥带着昏迷不醒的你，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他颇有些后怕，“也希望我不会再看到第二次。”

我眨了眨睛，嗯了一声。

“你们神仙去人间都这么麻烦吗？”我用荷包装好清玉递过来的一捧银豆，忍不住。

后来走的时候，老板又送了我几块云朵糕，闻起来有淡淡的羊和椰香味。

小船走的很快，原本蔚蓝的海面只片刻便有了朦胧的雾影廓，这里里人烟尚远，清玉说我们仍然可以瞬移些许，可是快要接近人间时，便有些不太方便了。

他们神仙也许都不会的吧，若他在人间停留了五十多年，那他是不是也曾像我一样，连如何钱都不会呢？

照清玉的说的，他的状况只能等待他独自睡醒。我在卧房里替他盖好被后就去找清玉，他从山里挖了好大一块石，正用术法淬成一层层的白粉末。

“一定走了很远的路吧，是和家人一起来的？”我又。

“可是我们成亲只有半年。”

此城沿海，夜市上全是早上打捞回来的鱼虾蟹，我不喜吃鱼，也不喜鱼腥味，但是夜市上还有卖烤螃蟹和椰的摊贩，我忍不住了一些。

路过一个卖珠的姑娘，我买了两络，准备把荷包里的腰佩挂在腰上。

可是我只使用了银豆，导致找到手的钱越来越多，荷包地方都不够用了。

他直截了当地摇了摇，我又：“可是你大哥在人间，是叫惊鸿的。”

他又是如何遇到我的……

他的表情僵住了。

老板是个很面善的老伯伯，看我一个人在此，便和我多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