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朝先行一礼，随后才小心启开信封览阅。看罢再次行礼：“臣必定不辱使命，为殿下铺平前路！”

“臣无怨。”

殿内久久无声。君昼死死盯着谢自朝，手间朱笔险些断成两截。

这厢凤昭幼在对着舆图研究路线，那边谢自朝送过凤昭幼径直了。

过了半晌，凤昭明才轻笑一声：“顾相年纪大了，前些时日和朕请辞——自朝，你当年登科及第成了状元，朕却让你去皇商，你可心中有怨？”

谢自朝却仰起颅，目光定：“陛下放心，臣必定誓死守护宁王殿下。”

谢自朝低：“谢陛下。”

“然……宁儿若是连同你在背地里什么受了伤……朕唯你是问！”

“臣亲自看着殿下城的。”

荒、萧不同于葵、茶。这两人武功要好些，其中以荒更优，而萧则胜在心思缜密，两人更适合带在外面。

君昼面不大好，心思明显不在殿上，手中朱笔的墨有些了都没发觉。

谢自朝张了张嘴，面对凤昭明越发凌厉的目光只是抗，到底没开说凤昭幼实则去了诏越边境。

线穿了，凤昭幼瞧了，应该是谢自朝的皇商令。凤昭幼不禁动于谢自朝的情谊，将银鱼令挂上。剩下的便让萧、荒二人分别带在上，以免接下来一旦了事故几人走失，也好有个对策。

“你觉得，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凤君。”

“她城了？”凤昭明听到谢自朝跪下请安，也没抬，只顾着翻阅奏章。

凤昭明将一封密信递给君昼，让他转谢自朝：“再为朕一件事，你便回朝吧！”

“君昼。”凤昭明淡淡开。

凤昭明面满意，摆摆手：“去吧，朕等你的消息。”

凤昭明没有继续说，而是看了看外天：“收拾收拾，一会儿还要去见一位使臣——”

朱笔落在地上，玉笔瞬间四分五裂。

凤昭明听到通传时正在批阅奏折，一旁站着的便是手持朱笔的君昼。

“共十人，已经分别跟上了，并未被殿下的暗卫发现。”

凤昭明捡着边境相关的奏折看了几本，随后才抬看向君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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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派去的暗卫跟上了吗？”

凤昭明见谢自朝咬牙关不肯吭声，非但没生气，反倒凤颜大悦：“罢了，你不想说便不说。你到底是她的人，听她的话是对的。”

凤昭幼算了算京城距离诏越边境的距离，她们还得绕过诏越国使臣，若是骑快不过十日，可乘车哪怕日夜兼程至少也得一月左右。更别提她车，路上的时间可能会被拖得更久……

凤昭明撂下奏章，直视谢自朝：“宁儿当真是嫌京城烦，想要回岐南行吗？”

谢自朝躬退下，殿门再次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