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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表。
他刚从会议上下来,还穿着西装,在另一个会议开始前,见
针地来验收一个项目的成果一般。
程嘉也依旧躺在那里,只是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和声音刺激,不适地皱起眉,然后又缓慢地松开眉
,缓慢地眨了眨
睛。
程之崇这会儿倒不急,颇有耐心地等待着。
官剥夺一段时间后,意识反应会变慢,这是常见症状。
过去也常见的。
只是这次他学聪明许多,没有无意义的哭闹和反抗。
二十多岁了,也确实该长大了。
程之崇想着,又瞥了一
表,然后再看他。
他就那么居
临下地看着他,看着程嘉也躺在那里,用同样一双漆黑的
睛回视他。
好片刻后,他才缓慢地意识到,他好像并不是
于意识不清醒的状态。
相反,那双
睛平静,清亮,而又锐利。
程之崇沉默了两秒,垂
看着他。
“你在看什么?”
程嘉也闭了闭
,又睁开,没有回答。
秘书站在门外等候,比了个时间到了的手势,提醒他速战速决。
程之崇耐心告罄,又重复了一遍,“想好了吗?”
这个问题在同一个地方问过他许多遍。
想好要跟恰当的人一起玩了吗?想好不允许再撒谎了吗?想好要跟学校收回住宿申请书了吗?想好要在国内读完大学了吗?
想好要放弃掉你那些不切实际、毫无意义的想法,
一个永远规规矩矩、
就班的人了吗?
正如这个同样的问题被重复过许多遍一样,得到的回答也永恒如一,没有例外。
谁是这场争执里的最终胜者,毫无疑问,从不例外。
“想好了。”程嘉也轻声回答
。
跟他从前无数次的回答一样,没有例外。
程之崇略一颔首,没有
到意外,又扫了
腕表,拎起公文包,往外迈步。
“在家里再待两个月,哪儿都不许去,到时间就去学校报
……”
“我不。”
后传来轻而缓的声音。
因为太久没有说过话,嗓音尚还嘶哑着,声音也很轻,却一字一句,落在安静的空气里。
程之崇的脚步一顿。
两秒后,他才缓慢回
,蹙起眉,确认般地问,
“什么?”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