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嘉也几乎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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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办呀。”陈绵绵还是有想笑，“该怎么过怎么过啊。又不是分手。”

陈绵绵端着杯，隔着玻璃，遥遥向下投了一。

动作顿了一瞬。

是平静里带着一些怅然的神。

目光好像能穿过那扇关闭着的玻璃窗，与她对视。

但那不是冷的。

“……伤心过了。”陈绵绵顿了两秒，敛起神情，平静地答，“现在再也不会为这件事难过了。”

倏然，好像若有所似的，他仰起。

“……哎，好。”

激情输被陈绵绵打断，也再提不起兴趣了，张彤叹了气，坐到她旁边的椅上，把手臂搭在椅背上，看着她，问，“那你现在怎么办？”

不知他在那儿站了多久，也不知他在那儿什么。

宿舍门打开又关上，陈绵绵把包放下，摸电脑，开始赶稿。

四人寝，饮机靠台，陈绵绵接完往回走时，往楼下瞥了一。

张彤还是趴着，看着她，“你一也不伤心啊？”

两秒后，她从窗边走开。

陈绵绵隔着那扇窗看了他一会儿，手指攥住杯，了一瞬，然后松开。

光透过梧桐叶，在他上落下斑驳的光影，侧脸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淡，对来往人群投来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置若罔闻。

以及梧桐树下的人。

她拉上了窗帘。

已经是秋，但午后光明媚时，约莫还是的。宿舍门人来人往，有的女孩趁还有太，珍惜最后一可以无痛的时光，男生打完球路过，脱得只剩个背心，被太刺得皱起眉，用手肘挡住。

这个新寝室在三楼，窗正对着宿舍楼对面，午后的光从窗沿投来，在台上落下光影，不不矮，正好能看见门茂密大的梧桐树。

然后“唰”一声，光被隔绝，室内光线暗下来。

室里安静一会儿。

漆黑的瞳孔在午后光下泛着光，像闪烁的黑曜石。

在张彤不知怎么开的叹息声中，陈绵绵起背上自己的包，“薯片给你放桌上了啊，我回去写稿了。”

光是站在那里，从这里望过去，只能看见一个漆黑的发，也是好看的。

噼里啪啦敲键盘，时间逝，约莫两个小时过去，她脖颈有些酸，起活动了一下，拿了杯去接。

好像那谁也不放在里的锐意已经被搓磨掉，只剩下一些平和的、安静的、等待回应的寥落。

依旧是非常简约的穿搭风格，简单的黑卫衣，蓝，但整个人而，脊背直，姿态松懒，天生的衣服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