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没听懂吧……也罢，或许数年后她就晓得了。

他一走，座位上只剩程检和她，赵品如撑着下頷，静静望着程检微带醉意的脸庞，不得不说他有一成熟男人的韵味，称不上帅气，却有极的引力，他之于她，简直就是男神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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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检手中的杯，又推了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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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十多年前的冬啊。

她还没理一绪，廖毅陞就回来了。

这么多实习生来来去去，赵品如是他见过神最明亮的一个，让他想起自己初行时，中难抑的情，誓将所有为非作歹之人绳之以法。

「我跟学长说，我以为司法的目的在于实行正义，但他不认同──梁贞也不认同，她想着别的事情：我不知的事情。」似曾相似的话语，赵品如蹙起眉，程检提到的人分明非常耳熟，到底在那儿听过？「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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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不懂，也不晓得他是懊悔，还是困惑；以上皆是，或者两者皆非。

赵品如拿了钥匙开门，又掏手机打算跟朋友分享今日喜悦，突然想起今天程检说的话，和那听似耳熟的数个关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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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将程检搀上后座，赵品如随他坐车内，廖毅陞则打开前门与司机涉，先送她回去，然后才是程检。

「过了这么多年，我偶尔还是会梦到。」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自顾自地说下去，「现在看起来很好，其实是不对的……她现在几岁了呢？」

程绍纬重重将自己拋向沙发，闭上双。

「学长说，世间没有什么事是公平的。」醉了的程检开，赵品如愣住，忍不住凝神细听，「可是她说，现在这样就好。」

她想得走神，几秒后才发觉他最后一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他真就那么容易被说服？饮尽多少杯酒，有几杯是被廖毅陞劝着喝的？他是存心要醉。

到底是自己不够定，只希望她不会如此。

他在说什么？是酒后的胡言语吗？赵品如不知，也不敢贸然开打断程检，只听他继续说下去：「当时我错了，也是对的，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谁才是正确的？我不知，没有人知。」

廖毅陞心有不甘，想想这实习生的话还是有理，只是缺了台阶可下，赶拎着手机，笑说自己去叫代驾，等会送他俩回去以示负责。

可惜没醉完全了，瞧着对面年轻气盛的赵品如，忍不住扔给她一堆支离破碎的句，最后才给她留了句话：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