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眉心：“她还小，这个年纪正是心气傲，勉下来也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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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

“喂，师父。”

这些事情陆梨倒也第一次听说。

她慢慢放下笔，往后靠着椅背，迟疑地“嗯”了声。

第4章 江湖习气重

正专心写着，手机嗡嗡震动，她师父的电话。

她不喜说教，讨厌跟人长篇大论讲理，自己也从青期过来，最烦某些长辈拿着当令箭，指江山，好为人师。

“乖乖，你说得容易哦，不挣钱下个月吃空气？你是她师父，该好好引导，别让她再瞎折腾了。”

陆梨笑叹：“正是因为自己知那滋味儿，所以才希望年轻人去自己喜的事情呀。”

话至于此，陆梨没有多言，乖乖应下。

陆梨无语：“遗传你就是小矮啦！”

还得靠淑兰。

“这有什么。”师父说：“赚到钱就行了，我们这行再哭二十年也哭不成艺术家，有什么可惜的。对了，谢晓妮最近在你那边学徒，学得怎么样？”

但她和长辈的想法不同，认为不该迫别人什么职业，孙猴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照样不服，走过千山万经历八十一难才成佛呢。

师父说：“你行的时候只比她大一两岁，而且还是大学生，你就不痛苦？那你怎么熬下来了？”

“梨，我刚才听晓妮说，今天是你最后一次哭灵，以后决定不接单了吗？”

“我正想跟你汇报。”陆梨斟酌语言：“晓妮她可能不太喜，也不太适合这个……”

陆梨洗完澡裹着发帽回房间，打开笔记本，将今天的工作详细记录下来。

“我

“那她想嘛？”师父一听就来气：“读书读不下去，让她工厂或者餐厅、商店打工，她又嫌拘束，不愿意朝九晚五，她父母只能找我帮忙，我一个退休老阿姨能怎么办？如果她连哭灵都不肯学，难回去跟她爸妈一起地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有一个肯脚踏实地，整天手低，不知脑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师父闻言叹气，沉默良久：“不也好，这行又苦又累，经常让人瞧不起，有办法的话谁愿意赚这钱。”

更何况她脾气又差，缺乏耐心，万一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把小姑娘吓跑可怎么办？

师父骂起来：“喜算个，谢晓妮还想当明星呢，去年跑到什么横店，不过半个月就灰溜溜地回来了，接着又想参加唱歌比赛，了几千块钱学声乐，结果初选就遭淘汰。她父母省吃俭用，好多年都不舍得买新衣服，谁不想自己喜的事啊，但要考虑家情况，她有那个条件吗？”

“女孩儿家要那么嘛，有和才是本钱，不然我怎么嫁给你外公那么好的男人。”

外婆一边碎碎念叨一边关了门。

“其实失败很正常，年轻嘛，多积累人生经验有利于成长，不用害怕试错。”

（1）参考《人类学视野下的农村哭丧文化研究》杜思昱

陆梨说：“当初你那么多心思带我行，手把手地教我本领……我算是半途而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