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蚕丝被, 再找净的睡衣, 虽然大了些, 勉应该能穿。

龚蒲见桌上摊着一大堆药：“你真发烧啊？严重吗，怎么不去医院？”

冯诺：“我们中午去哪儿吃？”

oh my god。

霍旭西看她病成这样，奄奄一息的样，心下烦闷，走来走去，接着莫名其妙打了通电话给龚蒲，问他发烧该吃什么。

霍旭西了然：“脾气一儿没变。”

“你这是区别对待，不公平。”

“你嘛呢，手机一直打不通。”龚蒲跟回自己家似的，抬脚门，一儿不客气。

他挂断，打给药房，将陆梨的症状细细说明，然后买了一大堆药品。等外卖送到，他不放心，再次询问药师用量。

“有骂你么？”

霍旭西的心思完全不在客厅，自然也没兴趣和朋友斗嘴，端起刚才冲泡的冒颗粒，抿了，已经没那么了。

“没事。”他随敷衍，拿药卧室，搁在床柜，来倒，又从茶几那堆药里拿走退烧贴，再回卧室。

霍旭西侧上前关门。

阿旭的卧室有女人，而且不知他们在什么龌龊事，竟然还有噎声？！

甄真第一次到他的住所，略显拘谨，加上他突然靠近，愈发张，于是忙开问：“昨晚我妈是不是打电话找你麻烦？”

“我不要……”

霍旭西关好防盗门，不答反问：“她知你回来了？”

简直废话。

他把人捞起来，喂小半碗稀饭，再用巾到她后背隔汗。

从来没有照顾过病号, 霍旭西手忙脚。

陆梨畏寒，裹着被发抖，肌酸痛，骨好像泡在醋里。

然后他去粥，放一盐，端来，发现她本没有力气换衣裳，而且不停咳嗽，咳得脖涨红。

冯诺端详：“没事吧？”

冯诺：“我看不如就在阿旭这里外卖，晚上再下馆。”

龚蒲回：“退烧药吧。”

她成一汪，在他臂弯中。

霍旭西开门，没想到来的竟然是龚蒲、冯诺，还有甄真。

“国庆放假，在家闲着无聊，我们和甄真约吃饭，顺便过来找你。”冯诺打开鞋柜拿两双拖鞋，一双自己穿，一双递给甄真。

甄真也完全怔住，里满是不知所措的愕然。

走到客厅，他随招呼客人落座，接着去厨房倒了杯苏打递给甄真。

龚蒲屏住呼，手指不自觉地遥控调低电视音量，这下听得千真万确。

“你们怎么来了？”他多少有些诧异。

龚蒲：“步行街吧，甄真好久没回来了，你不知国庆放假多闹，今天带你到慢慢逛。”

“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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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蒲和冯诺不：“我们怎么没有喝？”

霍旭西只是把陆梨捞起来喝药。

其实没那么龌龊。

什么情况？

正商量着，忽然房间里传来依稀声响，并且听起来嗒嗒，不太正经那。

正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客厅三人面面相觑。

“我先给你换被。”

甄真扯起嘴角苦笑。

“嗯。”

龚蒲不明所以，只当他要整理东西，也没太在意，自顾打开电视。

“自己没手吗？”

龚蒲和冯诺心惊，整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