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生日这东西说到底和别的节日一样，都是人类定义的。他想送她礼不需要挑日，薇薇的存在本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礼。

薇薇坐在梳妆台前，绝由于饥饿跑到楼上来绕着她的梳妆凳转。那样沉重的金饰放在地上不能引起绝的兴趣，要说玩，绝更喜逗猫端缀着的羽。

薇薇看着被绝无视的金饰，心想在自然界猫科动更喜轻飘飘、动作迅速的东西，金这矿石本并没有什么价值，不能用也无毒无害，因为化学质稳定才被人类选作财富的象征。金只有在人类文明中有这么的地位，绝大多数动遇到金本不会欣喜若狂，乌鸦倒是好闪闪发光的东西，可能会捡一块回窝里收藏。

人类文明的发展让现代人的生活很便利，想去远方坐通工很快就能到。可是人自古就没有变过，自私自利、渴望、攫取更多的生存资源。虽然法律禁止人伤害同类，但法律本束缚不了作恶之人。

薇薇把绝抱到自己大上放着，对着镜用那把象牙梳梳。看着镜里自己脖上淡得几乎不可见的勒痕，她想人类创造了很多工来满足人的需求。杀人也是一需求，冷兵和兵应运而生，她思考这些的时候沙克达说不定在某戕害着同类。

情趣满足人的，沙克达在她上使用它们，他的神却也能得到极大的满足。人类发达的大脑和远超一般动的思考能力让人类变得特别，薇薇从小被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所以即使在她大受打击的状况下，她依然不愿意放弃思考。沙克达理解的是占有她的，陪伴着她，和她让他得到了极大的快。

人类的意识真的很神奇，他饲养她，照顾她，杀死她的人，变着法折磨她，填饱肚的不是他，的不是他，他却通过“意识”获得了享受。

她能看得来给她洗澡和持久的让他疲惫，但他又乐在其中。她排卵期一过沙克达就不碰她了，她猜他上了年纪也有些吃不消这度的。

薇薇梳好发，抱着绝下到一楼给它倒猫粮。看着绝狼吞虎咽，薇薇恍然间觉得自己对绝的事像沙克达对她的那样。她没有过问绝的意愿，凭着自己的臆测就把它放猫包带去医院绝育，随后给它提供和住所把它限制在自己边，还给它起了名字。

绝会为此到快乐吗？她认为它是快乐的，不然也不会这样亲近自己。沙克达和她是同样的想法吗？他觉得这样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只是手段有些偏激——于先生是个嫖客，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把病传染给她，沙克达判断他对她有害，所以杀了他，把她夺了回来。

薇薇沿着这个思路想，倒也能解释得通他的行为。可她不是猫啊，她是和他一样有着思考能力的人，她都成年了。她带猫去绝育和他要她怀同样是制的，但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自己和被拐到山区给单汉生孩的女人是不是很像呢？要说区别，她的居住环境很好，而且生命安全也能最大程度得到保障。沙克达不需要她事，也不非要她生儿不可。她知现在中国某些地区还有固的重男轻女思想，女人就算是自愿结婚，生不儿也会被丈夫和婆婆冷嘲讽。

所以她比那些女人幸运，因为沙克达的是她而不是素未谋面的嗣。也许过几年她真的会上他，到那时她的内心大约就不如现在痛苦了，换句话来讲她是认命了。

绝吃饱后，满意地着爪。薇薇回过神来，去厨房自己的早饭。沙克达自从青椒炒事件之后就没再下过厨，薇薇不想饭可以外卖也可以去吃，但大多数时候她都在家里自制。

薇薇站在作台那里洗菜时绝蹭着她的脚踝，等她完蔬菜沙拉，净手，还没蹲下呢，绝就躺倒在地对她了肚。

至少她不会把它拴起来在它不乐意的时候行摸它，也不会摁着它的让绕着自己转。薇薇觉自己是被沙克达提着后颈被迫蹭他的猫，他一松开绳她就会跑走。

他松开绳了，可是她没有跑。她不是离开他就活不下去，她只是厌倦了无用功。缸里的小鱼撞透明隔板的次数多了，即使撤去隔板也不会再往隔板的方向游，她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